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
不知从何时开始,徐飞默的心里已经被悄然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和我一起毁灭这个游戏吧。
切,神经病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飞崇和他说出这句话时的感受。
可渐渐地……
那种感觉变了。
他从质疑飞崇,到理解飞崇。
现在也正在成为飞崇,未来甚至可能会超越飞崇。
那张粘着红色圆球的空白面具正在慢慢的向他靠拢。
在他的意识里,面具已经被他轻轻拿起,然后戴在了脸上。
红色圆球是那么的耀眼。
就像是一种力量的象征。
而这个力量具体化的形象就像是藏在徐飞默手中的那把刀。
这把刀能够杀死血色蝴蝶。
放在以前这是他绝对不敢想的事情。
那些会出现在被惩罚的人面前,别人看不到的怪物,就是最纯粹的恐惧。
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杀死恐惧呢?
甚至连恐惧的模样都无法窥见,就已经遍体鳞伤了。
可在这场游戏里他却做到了。
利用飞崇给他的力量,杀死了一只血色蝴蝶。
但那次只是一种测试。
在黑暗的房间里,他杀死了那只蝴蝶,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。
可这次不同了。
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杀死这只血色蝴蝶。
这是对游戏权威的一种挑战。
更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!
他要让创造了这个游戏的人看一看。
我们这些玩家并不是你们的玩物。
徐飞默翻转手掌,落在他指尖的血色蝴蝶就飞舞了起来。
上一次杀死那只血色蝴蝶的时候,它正在专心的吮吸着另外一个人的鲜血。
而这次,它的目标是自己。
好。
既然你喜欢鲜血,那我就给你鲜血。
徐飞默用刀在手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鲜红的血液开始从伤口中涌出。
血液的味道对于血色蝴蝶来说甘甜无比,就像是花粉一样。
一下子就将它吸引住了。
血色蝴蝶落在了徐飞默的手掌之中。
虹吸式口器成为了一根吸管,开始贪婪的吮吸着这份甘甜的美味。
徐飞默将手掌中的蝴蝶展示给所有人。
那只血色蝴蝶对他们来说就代表着绝对的死亡。
在他们看来,用不了多久徐飞默的身体就会被吸干,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。
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。
那种表情代表着屈服与恐惧。
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活在高压统治下的奴隶。
这就是徐飞默想要制造这场混乱的原因。
那些‘奴隶’眼神里的迷茫深不见底。
想要让他们的眼神里重新获得光芒,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亲眼见证枷锁被打碎的瞬间。
“你们看好了。”徐飞默的声音穿透了恐惧,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这个游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。”
“接下来我要向你们展示的就是希望!”
“啊!!!”
徐飞默的呐喊声并没有引起血色蝴蝶的警觉。
它依然贪婪的吮吸着手掌上鲜血。
就像是个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的孩子。
在它的认知里,那些接受惩罚的玩家只是被束缚住手脚的猎物。
猎物会对猎手发起反抗吗?
猎物只会哭喊着求饶。
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改变了。
徐飞默手中的刀用力的刺向了自己的手掌。
那把刀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。
锋利的刀刃不费吹灰之力就刺穿了血色蝴蝶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