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傅今日心情很好,听了他们的震惊发言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敛不住,“各位不必担心,这都是真的,还是太子提出来的,就连那几位老将军都是太子命人送去的消息,连夜清点了银两送往边关,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。”
得了徐太傅的肯定回答,几个大臣心里的大石头才彻底落在了地上,从震惊转向狂喜,也就是那么一句话的功夫,好在巨大的狂喜之后,他们想到了别的。
“太傅,依您之见,为何太子会主动松口?”
“是啊太傅,这太子是真心实意的?”
“太子没有什么大的才能,却能明白一个基本的道理。”徐太傅打断了几位大臣没有安全感的猜测,“他只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唇亡齿寒,以后还能不能坚守这个底线不清楚,但起码他现在是知道的。”
只要能够明白这个道理,其他的一切都没什么好说的,边关守住了,才能有离国的安宁。
大臣们都沉默下来,半晌后,全是大家的叹息声。
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,却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做的到。
……
这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京师,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情,更有不少言辞激切的百姓说这是离国皇室做了一件人事。
敢情之前做的那些都不算人事?
身为当事人的太子躲在恒王的王府中,左拥右抱,美人在怀,美酒在手,好不美哉,至于名声也好了起来,他只要做一件事情,自会有百姓替他说好话。
这里是恒王府,恒王自然也是在的,只是跟太子的怡然自得不一样,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身边之后一个丫鬟伺候。
“太子殿下,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一出?”
“皇兄有所不知,不看奏折不知道,一看就被吓一跳,那边关从去年到现在,就只给了一些月俸,其他的什么都没给,边关将士没有被饿死都是厉害的了。”
太子喝了一口酒,满脸的不在意,“孤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名声,主要是能够保家卫国的人都在边关守着,东圣国不是什么好东西,其他地方的更不是东西,就跟饿狼似的,若是连边关都守不住了,不出半个月,京师也会被攻陷,到时候哪有什么离国?”
恒王眸光一闪,他想了好几个可能,就是没想到,居然是这样的,“可是……沈淮景不是被流放宁安了吗?本王记得,太子殿下还让父皇写了圣旨,让沈淮景进军营戴罪立功?”
太子摇头,“皇兄,你这想的也太简单了,让沈淮景进军营戴罪立功,就是为了稳住军营里那些老顽固罢了,等到一个跟沈淮景同样厉害的人出现,孤会立刻要了沈淮景的狗命。”
只是现在不可以,没有人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对将领动手。
恒王听明白了,举起酒杯,由衷的夸赞道:“还是太子想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