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藻马上坐到副驾驶位置上。
保奈美因为早上有在地铁口派传单的拉票活动,这个时候已经出发了这家伙昨晚住在道场,竟然是因为道场离派传单的地铁站近。
什么有了需求,都是顺带的。
和马发动了汽车,然后对站在缘侧上目送他出门的千代子挥挥手。
挂挡,提速,车子平稳的穿过院门。
玉藻忽然说:“今天你会继续追查那位北町警部对吗?”
“基本上,是这样。当然如果突然有恐怖分子对东京发动袭击,我估计会紧急出动。”
玉藻又问:“那别动队的人员选拔怎么办?”
“上面还没通知我选人。”和马回答,“我到是希望上面早点下达指令,这样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满东京的乱转,不用担心被说上班摸鱼了。”
“借着选人之名,调查案件吗?”玉藻忽然笑了,“我忽然想起来当年水户黄门,也借着选妃的名义到处查案了。”
和马:“水户黄门还干了这种事?”
“干了呀,而且他是真的有在选妃,睡了不少人,因为这事情说出去不光彩,所以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都抹掉了这部分。”
和马挑了挑眉毛:“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那大概确有其事吧。”
保奈美咯咯笑,然后指着前面地铁站的牌子说:“把我在那里放下。”
“你也坐地铁去?”
“毕竟我没有你那样的迟到特许。”玉藻说着看了眼街面,“感觉再过一会儿就会完全堵死了。”
和马咋舌:“我看也是。”
当年日本学者还在报纸上争论该不该在东京修那么宽的路,这是不是一种浪费。
现在东京人只想问一下当年的规划者,为什么修这么窄的路。
和马在玉藻指的地铁站门口停车,玉藻麻溜的开门下车,扔下一句:“查案加油啊,我亲爱的刑警先生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刑警啦。”和马嘟囔着。
[599.073 突然有了专属办公室]
告别了妹妹,和马和东京糟糕的交通状况搏斗了两个半小时,才把车开进了机动队驻地。
刚停好车开门下来,他就看见麻野从办公楼那边跑过来。
大概麻野在楼上看到和马的车到了,就下来迎接。
跑过来他第一句是:“就在你被堵在路上的这段时间,警视厅的命令下来了,让我们先挑选二十名别动队备选成员,把名单上交审核。”
和马咋舌:“这么快?”
麻野:“正式的公文还被堵在路上呢,那边先打了电话告诉我们可以开始选人了。”
“不,我不是说公文到得快,我的意思是以警视厅的行政效率,这么快就决定让我们选人不寻常啊。我以为会继续让我当个负责忽悠媒体的空头队长呢。”
和马想了想,呢喃道:“不会吧?”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麻野关切的问。
“不,太扯了。不会是为了阻止我继续调查北町之死,故意给我找事做吧?那这个幕后黑手,至少得有能调动整个警视厅的力量。”
麻野:“我爸爸倒是能做到加速警视厅的决策过程,但那个要调用的人情和面子太大了,代价太高。”
和马正想回话呢,突然注意到麻野好像凡尔赛了一把。
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:“麻野阁下,您的意思是?”
麻野还没注意到和马这是在揶揄他刚刚的凡尔赛行为,直接回答道:“我认为如果真的有人会用这种方式让你忙于公务不能调查北町之死,那这个事情里面的水恐怕超乎你想象的深,可能牵扯到非常重大的贪腐和渎职事件。
“啊,我知道,贪腐基本是常态化的,但这个恐怕比平时我们已经习惯了的各种利益输送要更可怕。”
和马:“你黑起警视厅有左翼黑自卫队时内味道了。”
麻野反击道:“看来桐生警部补非常熟悉左翼阵营是怎么黑自卫队的。”
和马当然熟悉了,上辈子他可是把日本左翼导演拍的真反战片看了一箩筐。
比如机动警察剧场版和平保卫战,里面有一段自卫队的坦克进京勤王,把炮口对准了国会大厦的镜头。
这根本都不暗示了,直接明示,提醒大家小心当年昭和维新重演。
日本左翼是真的怕历史重演。
不像中国的军宅们,每到每年二月的某一天,就会集体患上昭和综合症,发起一次又一次的网络狂欢。
当然中国军宅们也不是真的要昭和维新,他们只是抓住一切机会狂欢而已。
中国军宅有时候昭和维新,有时候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,还经常想吊死威尼斯总督。
和马撇了撇嘴,旁边的麻野问道:“这个备选名单本周内就要提交,还挺急,我们是去找人还是继续追查案子?”
“当然是查案子。”和马坚决的答道,“找人这个事情可以用没找够这个理由搪塞,反正真出事了我自己上大概也够了。”
“你这是单刀赴会有瘾啊。”麻野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