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四夜(2 / 2)

一千零一夜 李唯中 译 1404 字 2024-02-18

忽见一位威严老翁,

行走的步子故意放慢。

再看看他的外表,

道乘修行标征十分明显。

日与夜涉足在,

非法与合法之间。

男恋女女亦爱男,

这已成了习惯,

当他回来之时,

皮下的骨头已烂。

曾有一位异乡佬,

看见一名少年郎。

纯洁深爱女子,

两种习性均超常。

在他的心目中,

泽娜白与栽德①一样。

他钟爱美女,

泣哭泪洒在宅院。

思念甚而体柔似柳,

随风荡秋千。

坚质所导致的,

无疑是呆板。

他本是爱情艺术家,

清醒且有慧眼。

漫步在平原与山冈,

拥抱羚羊和胡獾。

既恋白发老翁,

更爱青年与壮年。

德尔威士走到盖麦尔·泽曼跟前,给了他一把香草根。阿卜杜·拉赫曼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钱,递给德尔威士,并且说:“德尔威士,这是给你的酬金,你拿上它,走吧!”

德尔威士接过钱,坐在店铺前的长凳上,望着盖麦尔·泽曼,伤心地哭了起来,泪如泉涌。

人们望着伤心落泪的德尔威士,议论纷纷。有的说:“德尔威士嘛,没有好人!”

有的说:“这个德尔威士看上了那个美少年。”

阿卜杜·拉赫曼眼见此情此景,站了起来,对儿子说:“孩子,起来去把店门关上!我们今天不做买卖了。安拉会惩罚你妈干的这种好事!这些事情都是你妈惹出来的。”

他又对德尔威士说:“喂,德尔威士,起来走吧!我要关店门了。”

阿卜杜·拉赫曼关上店门,带着儿子走去。德尔威士和一些人跟着他们,一直跟到父子俩进了家门。

盖麦尔·泽曼进了家,阿卜杜·拉赫曼回头一看,见德尔威士跟在身后,便问道:“喂,德尔威士,你想干什么?你哭什么呢?”

德尔威士说:“先生,我想到你家做客,在你这里住一夜。客人嘛,是伟大安拉的客人。”

阿卜杜·拉赫曼说:“欢迎安拉的客人!德尔威士,请进吧!”

讲到这里,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,莎赫札德戛然止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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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泽娜白,女名;栽德,男名。意指女与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