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当作没看见?”我声音里多少带了点火气:
“哪有你这样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的?寒冬腊月的,伤口再发炎,那是人受得了的?还想瞒着我!祁修谨你也是肉体凡胎,不是铁铸的!”
祁修谨自觉有错,低声哄道:“我会小心的,本来也不是故意瞒你。这些天你已经很辛苦了。总不能成亲之后,日子还不如未嫁时吧?”
他还有理有据的。
我一时气结,伸手重重戳了下他不曾受伤的肩膀:“我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不是为穿衣吃饭嫁个能付账的荷包!账,我自己就能付,人,你得给我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王妃说得对,都对。嘶——”祁修谨连声赞同,不料伤口处被药液碰到多少有些疼痛,轻呼一声后也就咬紧了牙关强忍着。
我发泄完脾气,这会儿又担心起来,哼了一声道:“不必忍着,你娶的是妻子,不是个花瓶,时时要供着。”
祁修谨眉眼一弯,往外瞧了瞧,倏然在我脸颊边蜻蜓点水般一吻。
那柔.软的触感稍纵即逝,我不觉红了脸,往后一躲,继续手下动作。
不多时,伤口包扎好,想了想他素日的性子,我又忍不住多一句叮嘱:
“这些天你身边的守卫可得加严,受了伤就别逞强了。我陪你待一夜,明早跟我回家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王妃的。今夜已很晚了,你先凑合着休息,我明天再安排。”
我瞥他一眼,这才把另一个食盒打开,里头是六样精致小菜,都是他素日爱吃的。
祁修谨作势拱手:“多谢王妃,王妃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