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谨淡淡道:”公主和王妃那日都在,无论是跟着她们的下人,还是齐云镇的百姓皆可作证,难不成个个也都被我收买?”
太子冷哼一声:“我手下兵将不及你,功败垂成,如今孤家寡人一个,当然你怎么说都行。哪怕颠倒黑白,我又能怎样呢?”
祁修谨并未被他绕住,不再自证,却让小吏传了几个证人进殿。
群臣看去,一个是小皇帝的书童,如今已下狱的某大人的嫡子,另外几个,却是市井之人。
书童衣衫褴褛,垂头丧气:“当日确是我按照父亲吩咐,哄得皇上在中秋之夜出宫去看花灯,又安排了人手在七情塔接应。”
几个中年人也都俯首告罪:“草民等一时无知,收了钱财哄得皇上攀高塔,谁料塔上竟突然着火。但放火的并非草民,也不知道当时遇见的小公子就是皇上,罪责全在草民一身,求皇上饶过一家老小!”
朝臣们先前还只是小声议论,如今这几人供词一出,瞬间炸开了锅。
一个武将感慨道:“中秋夜七情塔失火,我当时也离得不远,听说有个武功高手救下了塔上的孩子,却没想到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另一文官也因此有了些别的猜测:“太子的侍妾之前给皇上下蛊,蓄意谋害,那件事不清不楚就火速定了罪。如今想来,不是有人要死无对证么?”
众大臣面面相觑,真相如何,已不言自明,遂齐齐向皇帝下跪:
“太子一早有不臣之心,多次谋害皇上,应当及早定罪!”
物证与人证俱全,又失去了臣子们的支持,太子沉默半日,竟是大笑出声:
“一群迂腐的蠢人!可知这个帝位,原本就该是我的!他祁晔才是沐猴而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