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得舌尖都已咬破,满口鲜血威胁守城兵:“快开城门!不然我杀了她!”
我低估他了。
敢谋朝篡位的人,到底有股狠劲在,竟能忍着剧痛击退障碍来挟持我。
性命被捏在手上,我倒也不十分害怕,担心的是自己被挟持会影响到祁修谨的决策。
因此威胁太子道:“放开我,否则我催动蛊毒发作,你也性命难保!”
太子这回已不像阵前的烦躁,剑锋既沾了血气,心性已狠辣许多,断然拒绝:“既然左右都是个死,不如拉个垫背的!”
“放了她!”祁修谨杀得枪尖都已卷刃,疾言厉色与太子交涉:“你的兵已经不多了。你把她放了,换自己一条生路!”
“事到如今,皇叔还不肯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?”太子并不认命,态度强硬:“要我放了她也行,你让人开城门!不如我现在就结果了她!”
我与祁修谨对视一眼,目光交汇间已笃定心意。
“开城门!”
一声令下,内城大门缓缓打开。
毫无悬念太子并没有放开我,拽着我,被官兵裹挟着一同涌入内城。
素来宽敞的宫道上此刻挨挨挤挤都是人,喊杀声直奔大殿而去。
昔日威严祥和之地,今日已成炼狱。
祁修谨紧追而上,却被叛军中的一队精英拖住,以一敌十奋力拼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