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理解是一回事,她当众故意破坏规则又是另一回事。
我淡淡看着她,一丝怒意也无:“那你且说说,对我刚才说的那几条新规矩有何不满,或者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的?”
女子怔了怔,似乎惊讶于我的反应,而后别开了目光:“总之,王妃入府,连我们都还需适应几日,如此大开大合的改动,只怕伤了人心。”
她姿态傲慢,兴许连我方才讲的什么都没有听,自然也说不出什么道理,这一通话绕来绕去,不过是为煽动众人情绪。
既如此,也用不着跟她客气。
“姑娘质疑我做事不妥,却又说不出缘故,不是故意挑事又是什么?”我向厅外招了招手:“贺总管,这有个性子骄矜的,也不必辛苦她做端茶倒水的活,今后去外院做粗使丫鬟好了。”
贺九不明白我意思,尚在犹豫,那女子已变了脸色:
“我可是太后赐的人,连王爷与我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,你凭什么要我去做苦力?”
“原来是来历高贵,难怪说话没有顾忌。”我的目光掠过她,看向众人:
“从前怎样我不论,今后各人做各人的事,我不管谁是得脸的,谁是没脸的,单看办事能力。那些规矩,老实本分的人都做得到,若谁存了作奸犯科的心思,就别怪规矩太严了。”
贺九在王府多年,此时已看明白一切,就要带那姑娘下去。
女子似有悔意,奈何木已成舟,只好悻悻然离去。
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,我先打发了他们下去。
少时,贺九回来复命,又将府中各项账簿交由我,细细告知近来府内几样大事。
“前院下人的事王妃都可以问我,至于后宅,江嬷嬷了解得更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