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谨不在意地挥挥手,脸色却已苍白,伤口仍在流血。
我匆忙取出金疮药为他简要包扎伤口,心中愧悔不已:“早知道就在家中好了,不该约在这个地方。”
“他们已盯上名单,去哪儿都会找来。”祁修谨忍着痛意安抚我,额上冷汗涔涔而落,又看向陈栩:“此事不得张扬出去。”
......
次日早朝后,文武大臣三三两两散去,离开皇宫。
宫门外,太子拦住了前方玄色朝服人影:“皇叔,昨日林大人的寿宴你怎么没去?我当时还有事找你来着,遍寻不见。”
祁修谨连脚步也不曾放慢:“临时有事去不了。已经让人告诉林芾了。”
“皇叔是在家中?”太子仍不放过,笑着凑近些问:“侄儿前日送的那两个美人,唱得还好吧?”
“是还不错。”祁修谨敷衍。
太子眼珠一动笑道:“皇叔喜欢就好。所以侄儿想求皇叔一件事,王府里藏书甚多,能不能借侄儿几册孤本一观?”
祁修谨停下脚步,神色微妙看人:“你要是想去,那便去吧。”
他这边欣然答应,太子却一拍脑袋:“算了,突然想起我还有别的事,下次再叨扰皇叔吧。”
祁修谨颔首,没再理他,径直上了马车,辚辚而去。
太子站在原地,眯着眼看马车远去,招手叫来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人,低声怒骂:
“那些废物一个也没回来,一定是什么没发现就被他解决了,你怎么办的事?”
亲信挨了骂,却不敢反驳,唯唯诺诺一礼:“小人下次再去东市上挑一拨好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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