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特意嘱咐过,翠玉素日替我收拾屋子时从不动我书桌,一向由我自己随手收拾。
太子的人,只怕已经来过了。
国公府守卫虽严,也有交班的时候,对方竟悄无声息地混了进来。
我只觉手臂上起了一层粟粒,确认四下无人后,关上门窗,取出何月灵给我的那册名单。
薄薄的名册移近烛火,一点火苗很快将其燃起,我将它丢入桌底下炭盆,不多时已化为灰烬。
太子要找的,只怕就是它。
这名单我虽烧了,上面的人名却都已牢牢记在心上。
有些人确系太。子党羽,有些人在朝中惯于保持中立态度,有的人,则是与父亲来往多年的友人。
前世薛国公府满门被冤下狱,跟太子有脱不开的干系。
但我前世与太子几乎没有交集,直到重生后的今日,我也不清楚他那是动手的缘故。
很可能是利益冲突,又或许是父亲与大哥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,他容不得薛家人留在世上。
而这辈子,我显然得罪他更多。
我和祁修谨这么久以来,掌握了太子私下的诸多罪行,双方虽未明面交锋,却早已暗试锋芒,彼此心如明。镜。
太子要动手,只会更加狠辣。
这条路一走上便已无法回头,我也不会回头。
......
林隐山庄地处京郊,是数月前我刚置下的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