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总算回过神来,嗔怪道:“你会游水干嘛不早说啊。”
我瞥她一眼:“您也没给我机会说啊!”
公主抿抿唇,也知道自己太急躁,与我面面相觑,忍不住都笑了。
“天气凉,一会儿要受寒的,赶紧去换衣服吧。”我催促公主,到底记得水里还有个陆青儿,从旁边捡了根长树枝,丢到水里去。
陆青儿又气又急,虽然不情愿接受这“施舍”,性命攸关,还是顺着树枝游上岸了。
我和公主在前,陆青儿瑟瑟发抖在后,一阵风吹过,三个人都冻得抱紧了手臂。
这时,众人也都用完午饭回来,看到这场面,全愣住了。
祁修谨疾步走到我身边,先解下外衣将我裹住,带我找侍女更衣,其他人也连忙带公主和陆青儿下去换上干衣。
......
“好好地踏青,怎么掉到河里去,你们谁能跟哀家说说?”太后探寻的目光在我们脸上徘徊。
公主快人快语:“是陆青儿的下人推的薛小姐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不是我!阿嚏——”陆青儿急忙否认,却因受寒而喷嚏不止:“是她,薛静竹自己会游水,故意,阿嚏——拉我下水!”
“够了!”太后招手示意后面伺候的人过来,冷笑道:“哀家依稀记得,这样的事御花园里曾有过?哀家早说过,不喜欢看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!”
陆青儿发着抖,仍要强辩:“这次真的是薛静竹故意设计我!太后您相信臣女啊!”
祁修谨面含薄怒站在一旁,扫视着跪了一地的下人:“照实对太后娘娘说。”
他的声音比初春的湖水更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