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仍在痴痴看着试院里的屋宇:“这人可真是的,人家满心念着他,他竟和一口深井似的,丢块石子下去一声都不带响的。”
“原来公主如今换了爱好,改喜欢深井了。”我在她耳边打趣:“之前有人在大殿里当众宣布,要和我公平竞争。退出得好突然呀!”
公主此时方露出几分少女的羞涩来:“天底下又不止王爷一个好男子。你自己把他藏好就行。说起来,你们的婚事准备得怎样了?可还缺什么?”
“还说不准是谁先喝谁的喜酒呢!”我笑着离开,引得公主羞赧紧追不舍。
......
年前商量着定亲时,嫁妆单子就已列好,大部分的东西都已备好,后来因为父亲的那桩遭遇,到底沾了些坏运道,所以增减了一些东西。
一切井然有序进行,我最担心的,却是许承光。
这孩子自小心思细腻,祁修谨出现后,往往让他如临大敌,即便后来两人关系不错,隔阂应也还在。
我因此特地找了一个旁人都不在的时间,去许承光的屋子寻他。
院墙后临街,能听到不远处其他孩童的喧闹声,他竟还在专心写功课。
见我走进,许承光将笔放下,乖乖向我行了个礼:“娘亲。”
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又不是在学堂里。坐下吧,娘亲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娘亲要和祁叔叔成婚,是么?”许承光竟先提起了亲事:“娘亲是想问我的主意?”
我一愣,这孩子老成得出乎我想象,大约这些天家人们准备嫁妆时,他已一一看在眼中,不知道早思虑了多少回。
我点了点头:“是,但是娘并非再度成婚就忽略你。你也是个小大人了,你的意见,对于娘亲来说同样重要。”
“我很喜欢祁叔叔。”许承光神情认真:“祁叔叔好多次救我出危险,我的功夫也是他手把手教的,我想,他是个很可靠的人,娘亲会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