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
直到传旨的太监离去,我仍然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卷轴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之前和祁修谨匆忙准备定亲,是为了拒婚太子,如今这赐婚,却是以保护祁修谨免于联姻的名义。
说起来都各有缘故,并不涉及我与他的真实心意。
但这喜事,好像还真要办起来了。
我神思恍惚,家中也无不替我欢喜,但想起上次官兵闯书房的事,皆是心有余悸。
那对鸳鸯剑还挂在书房的墙壁上,但谁也不敢提拿它做信物的事了。
父亲进了一遭大理寺的监牢,虽表面上仍是一样豁达,可我知道,他老人家的一颗赤胆忠心,终究是受到了伤害。
一家人悄然无声地准备办喜事需要的东西,我也照常出门去巡视铺子。
谁料还没到四海堂,附近的大街上就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我正疑惑是什么热闹引得人们驻足,却见人潮竟向着我马车的方向涌来。
“快看,是薛小姐来了!快跟上!”
他们是冲我来的?
我吓了一跳,难不成美梦还没做,我竟已做了通缉犯不成?
问车夫,他却露齿大笑:“小姐别慌,他们是觉得您运气奇佳,与侯府世子和离了又高嫁摄政王,做个生意还能有皇家相助,都闹着拦车沾沾喜气呢!”
我一时间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