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是太后,正闹腾得厉害的是小皇帝。
太后哭得双目红肿,在指挥宫人按住小皇帝防止他自伤,可宫人却又不敢太用劲怕伤着小皇帝,以免后面治罪牵连自己。
我一眼看去,心中明白,与祁修谨和乌沧一道进殿向太后行礼。
祁修谨当机立断制住小皇帝,而小皇帝因为从小跟着他念书习武,又有亲人间天然的信任,反抗不像先前那么激烈。
太后此时已是急得六神无主,呆呆看着,又来求我:“薛小姐赶紧替皇上瞧瞧吧!”
我点点头,心中却忍不住替祁修谨捏了把汗。
这种危急关头下的举动,祁修谨是问心无愧,但旁人可就未必那么想了。
就像太后,现在遇上麻烦了自然有求于我们,可事情转危为安后,兴许又要疑心我们会不会伤了小皇帝御体。
连宫人都晓得明哲保身,祁修谨绝不会不懂。
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我这一刻也总算体会到了。
我定了定神,向太后允诺会尽力,请她先去外间休息,才与乌沧配合,一同为小皇帝看诊。
观察之后便发现,小皇帝果然是中了蛊,极大可能就是何月灵搞的鬼。
我修习蛊术不过数日,才入门,对此束手无策,只得请教乌沧。
乌沧却也无奈摇头:“这蛊我暂时也无解法。要么用金蚕蛊解,要么,就只能把月灵本人找来。”
可金蚕蛊也在何月灵手中。
我暗下决定,提前与她比赛。
而小皇帝体内的蛊毒眼下虽然无法化解,但可以让它暂时休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