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怎么大早上的过来?先前不是商定好了,先稳住太子那边。现下我们可是‘矛盾决裂’了,不能再同以前一样频繁往来。”我有些担忧。
“我来国公府也不一定是为你这位四海堂的薛大夫,而是为东院那位御史台的薛大夫。”祁修谨凝视着我:“几天不见,你憔悴多了。”
我笑着摇摇头,这心急火燎的时候,他还跟我玩起文字游戏来了。
祁修谨叹了口气,又瞧了瞧桌上,白棉布上竟有点点血迹,脸色一变:“你竟用自己的血饲蛊?”
我不在意地嗯了一声:“只是催化的手段罢了,想着加快进程。”
祁修谨皱眉思忖片刻,站起身来:“这个比试本就是苗疆女先提出的,她就算是这一只蛊刚入门,凭着十几年的积累也可以触类旁通,比你占优势得多。你别研究了,我去找她谈谈条件。”
“如果我能够自己做到,王爷就无需向他人让步了。”我拦住他:“我知道蛊术有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但仍打算试试。况且那何月灵,也并非如我想象中助纣为虐,是个挺有脾气的姑娘。”
祁修谨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她给承哥儿下的那只蛊,虽然前几日导致他情绪起伏极大,近似癫狂,但最近却不见什么异状,精神体格反而比之前更好。”我道出自己的猜测:“我觉得,她和太子的关系很微妙,似乎并不完全听命于太子。”
祁修谨听了我的叙述,一时间也无法做出判断,又说不动我,只好坐下,面带忧色陪着我继续练习蛊术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又来了人,是王府的侍卫来找。
祁修谨掀帘子出去,很快又进来,面上有几分喜悦:“不必着急,此事或有转机。现有一桩事需要我去处理,你不如等我消息。”
我目送他与侍卫出门,心中泛起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