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扬起眉毛:“哪一句?”
“殿下曾许诺侧妃的位置......”我垂下眼帘,才说一半又羞涩止住,黯然道:“我眼光欠佳,选错了人,不知还有无机会重来。”
“求之不得!”太子似乎很是欢悦,又顿了顿道:“只是我得问清楚,薛小姐是否一时兴起?毕竟,你之前一直属意皇叔......”
“不要再提他!”我立即打断他的话,咬了咬唇,眼中似有泪珠欲落。
太子小心翼翼道:“怎么回事?皇叔得罪你了?”
我叹息一声看向窗外,良久才哑声道:“本以为他和我也算是出生入死志趣相投,可托付终身。没想到他竟要娶公主,叫我先忍忍。本来都要定亲了,他却猝然变心,我怎么忍?”
“皇叔也太过分了。”太子似在为我不平:
“他先前对薛小姐你百般殷勤,我都看在眼里。如今改娶公主,无非图她有所助益罢了,枉他故作高风亮节,还不是爱权势胜过美人!”
我抬手拭泪:“我不是轻薄反复的人,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与其在他那做小伏低,还不如跟殿下呢!好歹殿下年轻又识情.趣,总比他这块木头强!”
“薛小姐慧眼识珠,但这‘好歹’我就不爱听了。我胜过皇叔之处可不止这个。”太子眉目间微有得意,笑道:
“况且公主也不是皇叔想娶就能娶的。我虽然心悦薛姑娘,却不想只做你报复皇叔的工具。你对他一往情深,万一哪天又回头找他,我岂不是吃了大亏?”
我恨恨摇头:“我绝不和她共事一夫!她表面天真,其实就是为了王爷才和我交好,我真恨自己瞎了眼。如今承哥儿一病不起,我已心乱如麻,唯有来求殿下,也不知自己是否做错。”
“选我就对了。”太子温声安抚: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,至于孩子的病,我相信他吉人天相,好生照料总能康复。”
他只字未提下蛊的事,想来对我的“投诚”只是半信半疑,疑的成分还居多。
但这对我来说,已经是个大可利用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