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他的描述,对方给他下的,多半是蛊虫之类。
而那个语言难懂的人,只怕就是太子府中那位神秘的药师。
......
短暂的清醒后,许承光又一次开始喊叫挣扎,折腾一番后又陷入昏睡。
我有了一点头绪,想起子桑舆的手札中似有提及蛊术,忙去翻找。
一页页翻过,却只是短短数句。
他说有一种迷心蛊来自苗疆,蛊虫发动时的症状和许承光的情形颇为类似。
但手札中却并没记载这蛊的化解之术,只提到苗疆女或有手段可解。
若许承光所中真是迷心蛊,那个神秘药师应该就是个苗疆人了。
这类人一向行踪诡异,难怪我从未在太子身边看到过他。
要解此蛊,大约只有苗疆的法子了,可那处离京城有千里之遥,往返要两三月工夫,许承光的身体状态甚至不一定能撑到求医的人回来。
而若要把他一同带去苗疆,我不熟蛊虫脾性,倘若舟车劳顿下发作得更厉害,到时候后悔莫及。
如此反复思量了一夜,天明时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与其大海捞针寻求医治之方,不如直接找给许承光下蛊的那苗疆药师。
太子不择手段逼迫我就范,我不如顺势而为,少不得要给他些“诚意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