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元宝感染枯血症时,我就怀疑太子身边有个厉害的药师。
按理说,太子应该经常和此人接触,多少会露出些行迹来,但那边却是滴水不漏,使得我完全没有听说过他。
......
回到家时,国公府中的灯早已熄了,我疾步走回自己院中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抽下书架上的几本医术,与子桑舆留下的手札,来回翻了半天,对书生们中的药,仍是没什么头绪。
我起身关窗,准备熄灯就寝,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许承光的屋子,里面只有一点微光。
这就奇怪了。
许承光近来读书很是用功,每晚都挑灯夜读到深夜,往常这个点,他屋里是灯火通明。
我虽不赞成他过度熬身体,屡次相劝,但今夜也太反常了。
难道这孩子生病了?
近来确实太忙,没怎么关注他的衣食起居,我有些担忧,推门而出,走向他的屋子。
敲了几下门后,伺候他的侍女打着哈欠开了门,看见是我不由一愣:“小姐?”
我顺着空隙往屋里看:“承哥儿睡下了?他不舒服?”
侍女又是一怔,后知后觉紧张起来:“早上您走后没多久,南阳侯府那边来了人,把小少爷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