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处偏远小院时,我却是脚步一滞。
昨晚送信未归的下人,赫然就在其中,只是双手被缚在身后,旁边还有个人在看守。
瞬间我明白了一切。
太子差人截住了我的信,正在试着摸清举子们的底细,但因为信中全是隐语,他看不懂,才只是囚禁而暂无其他动作。
撞都撞上了,我自然不可能忍气吞声,当即走上前去质问:
“此人是我国公府的家仆,却为何被拘在此?是殿下的吩咐,还是你们自己的主意?”
几乎在一瞬间,树丛后忽然走出来一个人,把公主都吓了一跳。
那中年人却向我客气一拱手:“原来是薛小姐家的下人,实在对不住。昨晚府兵在城中夜巡时,看到此人行迹鬼祟地送东西,觉得可疑便抓住了等待太子发落。如今既得知是国公府的,当物归原主了。您看如何?”
他恭恭敬敬将一个信封双手奉上。
正是昨晚我写给祁修谨的那封,却早已被拆开,甚至毫不顾忌地留下了痕迹。
他们在警告我。
太子一直派人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,这封信件被截获是必然,却有意要让我看到。
信可以被冠冕堂皇截住,人也可以抓进太子府,下一刻等待我们的,会是什么?
他在昭示自己的权力,告诉我不服从的后果。
太子已经对我不耐烦了。
想起方才的情形,我又是一阵恶寒,忍着恶心回答长史:“太子关爱百姓,一片拳拳之心,相信大家早晚都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