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嚷嚷之下,众人竟不止排挤,还将他们推出店外。
我看得心头火起,祁修谨也是拧紧了眉头,挥袖欲下楼主持公道。
但这事原不宜让他露面。
我向他摇了摇头:“王爷身份尊贵,这事我来就行。劳烦王爷替我看顾好承哥儿。”
祁修谨盯住我,晓得我可以轻松应付,便点了点头,进屋去陪许承光。
......
街市两侧灯火通明,行走其中却是冷风吹彻。
几个举子被赶出聚贤楼大门,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,一人忍不住自嘲:
“都怪这张爱打抱不平的破嘴,如今连过夜的地方也没了,这个点,哪还有没订满的客栈?”
另一人则笑道:“你要是真后悔,就不会仗义执言了!”
之前那人摇了摇头大笑:“大家不也一样?谁让我们非要做出头鸟?不过话说回来,倘若连丑恶的事情都不敢抨击,又何必进京?只好今夜委屈大家,在寻个桥洞或是破庙暂歇一宿了!”
一阵掌声忽然响起。
众举子一惊之下,四顾探寻。
我从店招下走出,含笑向他们拱了拱手:“几位不但为人正直,性情也豁达。这样的人在下最是钦佩,怎忍心看诸位屈身于破庙瓦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