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覃吓得大叫出声:“我说!他们很警觉,经常派的不是同一个人,最近在和我接触的,是东市浮光记的皮草贩子宋奎!”
......
夜幕下的东市一片昏暗,我与祁修谨赶到时,浮光记的窗口却还亮着灯。
我心中一跳,伸手推门,吱呀一声就开了。
后堂的小榻上仰面躺着一个人,正是老板宋奎。
他的心口横放着一个小瓶,双目紧闭,七窍中流出污血,显然死去也有一段时间。
是畏罪自尽么?恐怕不尽然。
我恨得咬牙,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竟又断了。
祁修谨却忽然弯下腰来捡起了什么,我看向他手中,竟是一片紫色的布料。
我霎时明白过来,查看宋奎的情形,果不其然,在他的指甲中发现了皮屑与一点血迹。
他根本是被强行灌下毒药。
我定了定神,接过祁修谨手中的那块布料细看。
这块质地厚密的烟紫色绸缎,是玉华堂前段时间刚推出的新品,穿得起这种布料的非富即贵。
近期是什么人买了这种布料,或许韩娘子能提供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