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府中已被搜得乱七八糟,父亲又被带走,母亲几乎要急疯:
“你爹性子耿直,怕进了那牢还是硬骨头。万一那些人对他下狠手用刑怎么办?静竹,你快去找你大哥!”
大哥今日不在御史台,他两日前便已奉命外出办差,尚未回来。
我甚至怀疑他此刻也已受了牵连,或者调他出去根本就是事先预谋的。
“娘亲你先别慌,我去宫里设法周旋。”我定了定神,温声嘱咐嫂嫂:“母亲体弱,就劳烦嫂嫂多看顾些了,事情未定之前,别叫小侄子出去。”
我匆忙收拾一番,拿了腰牌准备进宫,刚到府门前,就迎面遇上祁修谨。
他应该也是才听说消息,一句话没说,又同我上了马车,赶赴宫中。
......
急急忙忙赶到政事堂,才发现小皇帝和太后也在。
几位大臣正在议论着什么,小皇帝拧眉旁听,看到我后有些不知所措。
太后注意到我,不像往昔和蔼,脸色不悦:“孝女申冤来了?”
不待我问,她便命人将那些搜来的“通敌叛国”的证据都丢到我面前:“好好看清楚。”
我展开信件飞快阅读,不由皱紧眉头。
这些信件似是而非,有借题发挥的,有故意曲解的,大部分的则是故意捏造经不起推敲。
但信的末尾却都是国公府的印信无疑。
薛国公府并非铜墙铁壁,在幕后之人的刻意腐蚀下,已然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