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(2 / 2)

“我觉得此处布局大有问题。若真是为做生意考虑,民居应该在山庄和街后均匀分布。疗养山庄背水,实际不利于疾病恢复,当初建造的人总不会连这也不清楚。”祁修谨点点头:“我刚才路过时,远远看去,民居建造得颇为拥挤,按常理说,此地商业渔业种植业都发展较好,百姓不缺钱,至少会略微装饰下居所,事实却不然。”

这一点我也有注意到,一般人总有在屋前屋后养花种树的习惯,但这里的民居却是密密匝匝挤着,光秃秃的几乎没有花木修饰。

祁修谨又带我走向更高处,指向隔壁院中的某处:“这屋子附近一直有守卫在巡逻,我方才观察过他们的行动路线,发现他们总是在附近徘徊,却从不靠近这间。”

我留心看了一会儿,果如他所说,对方似乎对那间平平无奇的屋子看守甚严,临到跟前却刻意避开了。

其中必有玄机。

我与祁修谨对视一眼,悄然下了土坡,轻捷地翻进隔壁院中,掐算着守卫们往另一边的时间,闪身进了屋中。

屋内并没有人,甚至也没几件摆设,和外面看上去一样普通,墙壁却是被刷成了漆黑,有些古怪。

我心生疑惑,在屋内转了一转,祁修谨则逼近门边为我望风。

细细看了一圈后,我注意到烛光之下某个角度看去,墙面的一处似乎有暗纹,伸手探去,凸.起的纹路更加清晰。

我拔下一根蜡烛拿近了照去,那暗纹竟是一副画,分外眼熟。

仔细回忆,原是在子桑舆的手札里见过。

那是一幅奇怪的耕作图。

当时我一见便觉怪异,只当是跟药草种植有关,却又解释不通,不免多看了两眼。现在想来,大约是老头儿留下的暗示,或许,也是导致杀身之祸的来由。

而屋中这暗纹,则十有八.九是个机关了。

我努力回忆手札中那幅图的填色明暗,在墙上暗纹处摸索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