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打扰了。既然小庙是讹传,我们也就不久留了。”我向他客套地笑笑,拉着子桑舆就走。
身后马车之声又响,约莫是对方上了车离开。
“为什么拦着我?”子桑舆却还不肯走,索性蹲在一棵枯树下闹别扭:
“所有的线索都表明,赤珠就在这里,还可能跟太子脱不了关联。无论为我,还是为你自己,都不该就此罢手。你说了来帮我的,难道问都不问就走?”
老头儿又犯起倔劲了,难为他这几天在国公府还能表现出神医的高人风范,一遇上爱妻的事,就全然慌神。
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农田里劳作的村民,与草垛后一个打瞌睡的少年人,我轻轻咳了一声:
“太子是王孙贵胄,怎么会和一个普通百姓过不去,叔叔你定然是多心了。或许是别人胡扯,或是有心栽赃于他。”
“你......”子桑舆腾地站起身来,眼神中有困惑,甚至隐隐有几分怒意。
我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这事急不得,找人要紧,但起码也得让村民们相信我们是善意的,才会配合啊。”
子桑舆瞪着我,似乎还有话要说,却被我强行拉走。
......
回到国公府中,我亲自给子桑舆斟了盏茶:“且消消气。”
他抬眼看我,攥住茶盏指间用力,几乎恨不得把茶盏捏碎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不来京城!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不查,叫我一颗心悬着没处安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