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你搞的鬼!你刚刚是不是根本没去张家,你进宫请旨去了是不是?”周老太太指着罗夫人,一身彪悍凶恶之气。
谢凤麟挡在罗夫人面前,说:“祖母,爹,你们怎么回事?太后娘娘亲自给妹妹赐婚,你们不高兴吗?怎么还凶起娘来了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谢彧只问罗夫人:“月裳,你说!怎么回事?”
罗月裳说:“没错,是我进宫,跟太后娘娘求的这道懿旨。”
谢彧气得脸色铁青:“你!”
周老太太破口大骂:“罗月裳!你居然真的敢跟公主抢驸马?!你怎么敢的?你想造反是不是!你个贱妇!信不信我休了你!”
罗夫人冷冷看着周老太太:“你骂灵运是小贱人,骂我是贱妇,你又到底有多高贵?不过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乡野村妇罢了!我往日里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,不等于你可以随便欺负我!我告诉你,张家这门亲,有太后的懿旨在,那便是铁板钉钉,谁也改不了!有本事,你让太后娘娘收回懿旨!”
她一手拉着谢灵运,一手拉着谢慎:“走!跟娘回去!”
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问谢彧:“国公爷跟慎哥儿说,他天生不是读书的料,也不必有自己的见解,只需要听话即可,不知是什么意思?”
谢彧眼神变了变,看向谢慎:“谢慎!你跟你娘胡说八道什么?”
谢慎失去了喝药之后的记忆,摇头说:“爹!我没有!”
谢彧沉着脸: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大约是刚刚的争吵本就吓到了谢慎,他听了这话,情绪突然崩溃,哭道:“我没有!我没跟娘说什么!爹,您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?谢林他们每天欺负我骂我,您也总是信他们不信我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罗夫人伸手把谢慎搂在怀里,跟谢彧说:“的确不是慎哥儿跟我说的。他郁结于心,越来越孤僻,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也不见人。就是这样,我问他到底怎么了,他也什么都不说!我是通过别的法子打听出来的,你不要冤了他。”
谢彧黑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