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凤麟捉住她的手,亲了亲,又把整个人抱起来圈外怀里,摸摸额头,确定没发烧,便上下其手起来......
......
第二天早上。
徐婠临窗而坐,执笔书写。
窗外的阳光自高大的合欢树冠漏下,随着微风穿进屋里,空气中浸染了丝丝清香,光影斑驳,疏密交错。
墨小只坐在她旁边,歪头看着纸上的文字:“师姐,你是在写谢彧的家谱吗?”
徐婠:“嗯。”
墨小只:“写这个做什么?”
徐婠:“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,也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墨小只莫名兴奋:“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徐婠在纸上写了一个字:激。
墨小只:“激?什么意思?”
徐婠:“谢彧和罗夫人之间,牵绊太深。谢彧需要罗夫人为他养育儿女,对外交际;罗夫人也需要镇国公府摆脱陈家的迫害,作为安身立命之所。
所以,他们之间即便暗潮汹涌,也会避而不谈,维持着表面的和谐。我们得想办法去激,让他们之间的矛盾,由暗转明,这样罗夫人才能见到谢彧的真面目。”
墨小只:“怎么激?”
徐婠将那张纸上的名字一个个扫过去,最后,在康淑公主的名上画了个勾。
墨小只:“她?”
“我也是昨天才突然发现。”徐婠说,“她在周老太太、谢彧、贵妃三代人心目中,都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