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婠说:“高妈妈的证词至关重要。把人带走,她就有可能出现意外。所以,到底要不要把她交给您处置,还是问一问二嫂的意见吧,毕竟她才是受害人。”
徐婠看向二奶奶:“二嫂?”
“阿纨。”谢俊眼神有些受伤,“你不信任我?”
二奶奶看着他一阵,说:“三弟妹,把人交给我夫君吧!我相信他。”
徐婠蹙眉不语。
“二嫂都说了,相信二哥!”谢凤麟说:“还不快让墨小只放人!别以为你诊断出二嫂中毒,你就了不起了!我镇国公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!”
徐婠看二奶奶神色并无动摇,微微叹息:“小只,让他们把人带走吧!”
墨小只松了手,回到徐婠身边。
谢彧突然对墨小只感兴趣起来,说:“徐氏,你这丫头的功夫倒是极好。”
“是!”徐婠说:“她从小拜了名师学武,且根骨奇佳,很有天赋。因为我外公与她的师父是好友,因此下山以后就跟了儿媳。儿媳向来当她如妹妹一般。”
谢彧点头:“很好!你们一个医术超群,一个武术超群,非常好!”
徐婠谦虚地微笑:“多谢父亲夸赞!您不嫌儿媳多事就好。”
“怎么会?”谢彧说,“你二嫂好端端地嫁到我们家,就病成这样。张家一直心存不满,我正发愁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代呢!你好好给你二嫂治病,治好了,我亲自赏你。”
徐婠:“多谢父亲。”
随后,谢彧让众人都回去,他留了下来跟罗夫人商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