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多少有些怨你婆母和凤麟。”三舅母继续说,“你以后要是见到她们,多捧着玉敷些,等玉敷定下婆家,想来也就没事儿了。”
徐婠点头:“多谢三舅母指点。”
“我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这小模样!”三舅母说:“真是长到我心坎儿里了!也难怪凤麟那臭小子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
徐婠:“......”
“看看人家!”另一边,大伯母又开始挑拨离间,跟大奶奶和二奶奶说:“不愧是人家的亲儿媳,看太师府的两位舅母,对她多亲热呀!何时见她们跟你们亲热过?”
大奶奶笑了一下:“人家是世子夫人,我们怎么比?”
二奶奶则说:“大伯母,三弟妹是神医,这往后,不仅是太师府,这满京城的公侯世家,怕是都会争着结交她呢!毕竟,谁没有个生病的时候?”
大伯母冷哼一声:“我就没见过哪家主子奶奶到处给人看病的!成何体统!”
二奶奶冲大伯母笑了一下:“大伯母,您也该对她好些才是!咱们是自家人,近水楼台先得月,没得把神医往外推的道理。”
大伯母不屑:“没有她我也活了五十年了!你也太把她当回事!”
“大伯母,这怪不得二弟妹。”大奶奶说,“如今,咱家三奶奶正给二弟妹调理身体呢!你看看二弟妹这精神头儿,以往这种场合是来也不来的,如今都有力气跟咱们斗嘴了!哈哈哈哈!”
“俊哥儿媳妇。”二伯母在旁边劝她:“你身体好了是好事,但是脑子也要清醒些!俊哥儿是国公爷嫡出的儿子,咱们才是一家人呢!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。”
二奶奶看了她们一眼,眉心蹙了蹙,没有说话了。
人差不多到齐,周老太太又过来了。
大约是谢彧跟她打招呼了,这回她没有再找徐婠的麻烦,而是跟客人们左右交谈。
她还挺健谈,不冒脏话不发脾气的时候,挺像个德高望重的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