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凤麟:“看大小、个头、色泽,有什么不会的!这些年你跟着我,什么宝贝没见过?”
桑榆:“你昨天不是跟小凤仙说,等你下学,你自己去找他吗?”
桑榆的耳力也很好,昨日把他跟小凤仙的话,也听去了。
谢凤麟不回答:“总之你去就是了!我走了啊!”
他只带着瑞喜和恒昌,上学去了。
留下一脸不放心的桑榆,皱着眉头往外走。
“桑榆!”徐婠叫他。
桑榆折返回去:“三奶奶?有何吩咐?”
墨小只递了个银锭子给他,足有十两重。
从来没一次性得过这么多钱的桑榆瞪大了眼睛:“奶奶,这是何意?”
“你很会办事。”徐婠说,“上次让你去取赌场的底单来,你却想到从银票着手,从钱庄取得了铁证,做得非常好。这银子,是赏你的。”
“本就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桑榆说,“奶奶不必客气。”
说着,他将银子笼入了袖中。
徐婠微笑,又问:“听夫人说,你脸上有伤?”
桑榆:“是。”
徐婠说:“我有去腐生肌的好药,要不你拿下面罩,给我看看你的伤势?或许能治好也不一定。”
桑榆望着徐婠,笑了笑,说:“奶奶,属下怕付不起诊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