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婠说:“母亲,他没得病,也没磕着碰着,其实我们今天去家庙那边,不是为给他看病。”
“啊?”罗夫人一脸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徐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罗夫人说了。
罗夫人听完气得猛拍桌子:“刘歆玉那个贱婢!竟敢把爪子伸到我麟儿这里来了!”
屋里的下人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徐婠见她脸色又不对,忙说:“母亲您先别动气,小心身体。”
罗夫人深呼吸,问:“你刚刚说,他们都能来作证?”
徐婠:“嗯。如果需要,曲秀儿和她的母亲,还有詹进彪,都可以作证。”
罗夫人:“好!婠婠!我可算是明白,为何太后娘娘那般看重你了!你是好样的!如果不是你,我还一直不知道,我麟儿居然蒙受了这么大个冤枉呢!来人,把刘歆玉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!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!”罗夫人又把人叫住,“把国公爷、二哥儿,还有世子,都叫来!”
徐婠猜,谢凤麟今天躲不过去。
果然,还是被叫来了。
......
“月裳,这是怎么了?这么晚把大家都叫过来?”谢彧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