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奶娘见状,却直接反驳道:“奶奶,老陈采买是做老了的,老太太和太太也信任他,贸然换了人,回头摸不清门路,多花钱不说,还买不到好东西,到时候奶奶能负责吗?”
徐婠把账本拿在手里,说:“我问他猪肉多少钱一斤,他不知道,问他常用的铺子打什么折扣,他也不知道。且大宗采买价格竟比零散卖价还要高。周妈妈,你觉得就这样的,还要继续用他?”
周奶娘强词夺理地说:“他如今年纪稍大,直接让底下的小幺儿去做具体的事,他只负责大面方向,一时说错了肉价也是有的。奶奶不能因为他一时的疏忽,就否定他这么多年的功劳啊!”
徐婠:“他有什么功劳?”
周奶娘:“他......他......奶奶要这样说,可真让我们这些在府里呆了半辈子的老人们心寒!”
“是吗?”徐婠问:“是各位妈妈们,大叔们,我把老陈赶出去,你们都觉得心寒吗?”
能在这些高门大户里混这么多年的,谁不跟人精似的?
刚被徐婠提拔起来的几个主事的立刻发声了:“老陈监守自盗,这么些年,倚着采买的差事有专门的马车给他用,不知道偷了多少好东西回家!”
“老陈仗势欺人,最喜欢欺负人!”
“他还带那些淫秽册子进来!喜欢对下等女使们动手动脚!”
......
也怪老陈人缘不好,揭发他的声浪,一浪高过一浪。
徐婠举手制止,看向周奶娘:“周妈妈,好像大家并不觉得心寒,倒是大快人心呢!怎么你跟大家不一样?”
周奶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说:“我倒是不知道这些!”
她也不敢太过维护老陈,毕竟,过往很多事情,经不起追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