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彧:“我要去给他道歉!月裳,你也帮我求求情可好?”
罗夫人:“国公爷,有什么事比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?你为什么会晕倒?哪里不舒服?我叫了婠婠过来,她应该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我没事!”谢彧只是惊吓过度,他一骨碌爬起来,“走,我们现在就去太师府!”
罗夫人被他硬拽去了太师府。
老太师见了他,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:“呀?这是谁呀?这不是权倾天下在我面前横着走的镇国公吗?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谢彧“噗通”跪在老太师面前:“父亲!是女婿不孝!求父亲原谅!”
老太师压下眼里的杀意,换上了嘲讽之色:“原谅?你对我女儿和外孙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知道!你还把月裳她娘气病了!若不是婠婠,她早就一命呜呼了!还想妄求我的原谅?做梦!”
谢彧:“都是小婿的错!都是贤王!之前有些事情我帮了他,谁料他竟以此要挟我出兵帮他造反!那些日子我如临深渊,甚至都不敢与罗家走动,生怕别出了什么事连累了你们!如今贤王已经伏诛,小婿方敢登门呀!”
太师闻言,神色倒是缓了缓,却依然说:“那,你架空陈氏,挪用凤麟的钱给你两个儿子,你怎么说?你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谢俊陷害凤麟,又怎么说?”
谢彧说:“小婿已经跟月裳解释过了,那些钱是一定会还上的!但是我承认,我这样做的确是错了!手心手背都是肉,小婿也的确是心疼两个儿子,猪油蒙了心。至于谢俊,我已经狠狠罚了他!”
这时,太师夫人说:“你巴巴跑来跟我们说这些做什么?本来,我们是希望月裳跟你和离的!可是她非顾念着两个孩子,还说你当初于她有恩,又犟着回去了!你来跟我们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。你不如好好对待月裳和凤麟,我们两个老的也就别无所求了!”
“小婿肯定会好好对待他们母子的!请母亲放心。”谢彧说,“小婿向你们发誓,以后绝不会再让月裳受半点委屈!否则,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此刻,谢彧将老太师视作救命稻草,这个誓言发自内心。
老太师看着他,说:“我是不会相信你这些口头誓言的,除非......”
谢彧:“除非什么?”
老太师:“除非,你将谢氏的那些作坊,都交给月裳!”
谢彧:“这......”
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,你就回去吧。”老太师黑了脸,“我这个人的脾气你也知道。我只看你怎么做,不听这些花言巧语。”
谢彧内心犹豫挣扎,没说话。
老太师:“来人!送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