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凤麟:“您对我极好。”
谢彧:“为父虽一心为谢氏筹谋,但并不是损你的利益而肥我自己,无论陈氏还是谢氏,将来都是你的!”
“既然都是他的,何必多此一举?”徐婠躲在谢凤麟背后问,“除非是,国公爷觉得夫君会不长寿,这样财产就需归还给陈氏!”
谢彧这次却没打她,而是认了:“说实话,人有祸福旦夕。我的确有此考虑,万一。。。。。。凤麟有个病灾,陈家人肯定会跑来要!这又是一桩大官司!不如谢氏有自己的产业,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风险变故,我们都能应付自如。夫人,你觉得呢?”
罗夫人看着他:“国公爷考虑得可真长远。但是这一切,为何又要瞒着我们呢?”
谢彧:“夫人日常辛苦,我也是怕你担心忧虑,打算等谢氏产业的产业立住了,再跟夫人说。”
罗夫人:“呵!你真把我当傻子吗?”
谢彧高声说:“月裳,若你真心做谢家妇,也该为谢家筹谋才是!可是这些年,你并不曾为谢家筹谋!那我们便自己筹谋,夫人身为当家主母,也该高兴才是。”
罗夫人气笑了。
他叫谢彧来,本是为了让他喝迷魂药。
但是迷魂药对他似乎没有效果,她也就不欲跟他多说,应付道:“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情,我得好好想一想。”
谢彧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母亲,您算得真准。”徐婠说,“他居然真的没有喝酒,而是喝了茶。”
罗夫人说:“毕竟一起跟他过了这么多年,我还是很了解他的。他这个人最是多疑。但是,他喝了下迷魂药的茶,怎么没有效果?是药量放的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