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学堂,对吕岩道:“朱某是礼部的官员,这些人都是朱某的同僚,今日来此,乃是为了实地查看各地社学的情况。”
听到朱由检一行人,是来查看社学的情况,吕岩等几位乡老,顿时脸色一变。
朱由检自是看到了他们的变化,当即也不再多言,领着朱淑娴就迈步走向了学堂。
“陛下,这些桌椅都发霉了。”
郑森踮着脚尖,从破败的窗棂往里张望,转头对朱由检说道。
朱由检凑过去一看,墙角的蜘蛛网在穿堂风里摇晃,青砖地上散落着缺腿的条凳,最里侧供奉的孔子画像早已褪成灰白。
“砰!”
朱由检一脚就将早就朽烂的木门踹开,领着朱淑娴走进了学堂,朱由检的指尖,抹过积灰足有半寸厚的蒙学课本。
朱淑娴攥着父皇的衣角,绣鞋小心避开地上横流的污水。
深吸一口气,朱由检将朱淑娴抱了起来,转身就出了房门,手里还拿着桌案上基本书册。
“洪武八年诏令犹在耳,这顺天府、宛平县就是这般做事的?”
朱由检抖开手中发霉的《千字文》,直接甩在向了温体仁他们,纸屑如雪纷飞。
“这三十五户一社学的祖制,如今还余几成?”
“走,继续去看看其他社学!”
说完,朱由检就大踏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车驾。
郭允厚等人也都赶紧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