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5章
原本属于代善的府邸内,后院的气氛此时很是压抑。
正房内,袁可立躺在床上,面容枯槁。
“父亲,您还是给陛下上一道奏本,乞骸骨吧。”
床榻变,袁枢的眼眶有些泛红,低声对袁可立劝道。
“辽沈之事千头万绪,陛下最近又坐镇东南,推行新政,如果为父请辞的话,朝中只有孙承宗可以继任,但若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父亲,陆学士已经说了,您现在的身体情况,唯有静养!”
不等袁可立将话说完,袁枢就忍不住出言打断了他。
“呵呵,为父毕生的心愿,就是平定建奴,收复辽东,现在建奴已经被清扫一空,只有一些漏网之鱼,还躲藏在奴儿干都司的深山老林。”
“朝廷也在不断的移民实边,用不了百年,辽东就会成为大明另一处粮仓,为父此生无憾。”
“父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袁枢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因为为父的事,你又耽误了今年的春闱,待为父走后,你为为父守孝三年,就去参见崇祯七年的科举。”
“皇家科学院那边,你也要去看看,大明日后的科举可能要变天了。”
“父亲,您就莫要操心了,好生休息吧。”
袁枢见自己的老父亲,直到现在还在为自己操心,心下更是难受的紧。
安顿好袁可立后,袁枢轻手轻脚的出了卧房。
“少爷。”
府上的管家,悄步走了上来。
“去书房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