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金星在奏本中所说的,是按照个商铺的交易规模,向其征收一定额度的金银。
这其实就是营业税的初级收取方式。
但牛金星却说这不是税,非得说是管理费。
朱由检微微颔首道:“详细的说一说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我大明原本在崇文门设置了关税,向来往客商征收实物税,但在大榷场建立后,崇文门的关税也好,朝廷的塌房税也罢,都已经被取缔。”
“所有大宗交易,都是在大榷场进行,客商们也是在大榷场完成缴税。”
“但京里那些坐商、商铺们的税收如何征收,朝廷却是一直沿用之前的门摊税,这项制度现在已经......”
“停!”
朱由检抬手打断了牛金星的话,转头对王承恩道:“派个人去文渊阁,宣内阁诸臣过来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“你先等会儿吧,等内阁几位先生过来,你再说。”
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朱由检都对数字不是很敏感,尤其是税收这么复杂的东西,更是听的很是费力。
与其自己听的稀里糊涂,不如让内阁那帮子人来听听。
须臾,内阁几位大学士,就在温体仁的带领下,来到了暖阁。
“都看看,看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