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郭允厚的脸上当即就浮出一丝苦笑。
“陛下,臣惭愧。”
“行了,那些弹劾暂时不用搭理,朕已经和房壮丽通过气了。”
朱由检这话一出,郭允厚猛地抬头,神情严肃道:“陛下,京察乃是朝廷对官员的考核,不可成为党争的工具,如若如此,朝堂恐再无宁日。”
朱由检摆了摆手道:“无论是山东的摊丁入亩,还是各地的市舶司,都是千头万绪,你这个户部尚书现在想必也是焦头烂额,哪里有功夫去应付那些人?”
“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郭允厚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不再说话,只是轻叹一声。
朱由检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,转而说起了正事。
“郭卿,户部最近这段时间,就不要再给陕西运粮了,路上消耗太大,有些得不偿失。”
“陛下!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陕西那边,自万历年间就持续大旱,据臣得到消息,有些地方已然出现易子相食的惨剧,更是出了王二等反贼作乱。”
“如果朝廷现在断了对陕西的赈济,那整个陕西恐怕都会烽烟四起,臣请陛下三思!”
说到最后,郭允厚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朱由检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,亲手将之扶起来,似是颇有感慨道:“卿之心,朕知道了,朕只是说不要让户部往陕西运粮, 不是说不赈济陕西百姓。”
郭允厚有些听不懂了,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朱由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