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没办法与他抗衡还是不愿与他抗衡？”

司楠淡声说道：“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回答。”

“只要是有关司溟的问题你都没有办法回答。”姜眠微微弯腰，眼神嘲讽地看着司楠：“如果你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，比如司溟会威胁到你性命这种的，你帮他隐瞒还情有可原，但如果你是顾念你们之间的兄弟感情，那我只能说你司楠就是个废物。”

司楠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真的很难不生气，

一旁的张崇犹豫地说道：“姜董，您慎......”

“闭嘴！”姜眠厉声打断他，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
张崇闭上嘴，低下了头，

姜眠直起腰，声音冰冷地问道：“你知道沈芳平与亲爱的弟弟有染吗？”

“你知道你在认识沈芳平之前，他就已经跟司溟认识，并且两人关系很亲密吗？”

司楠双手紧握在了一起，脸色虽然难看，但对姜眠的话并不感到意外。

也就是说，他已经知道这些了。

“我没想到你竟然查到了这么多，或许你现在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。”司楠苦笑了一声，“而你知道了，就代表小小煦也知道了。”

说完，他脸上露出了难堪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