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立即握紧了付玲玲的手，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流。

这个时候姜眠轻咳了一声。

张姨看过去。

姜眠给她使眼色。

张姨跟她相处这么多年，很容易就能明白她的意思，递给王玲几张纸，安抚她的情绪。

等她情绪平复下来了，张姨问道：“方便问下你当年突然精神失常是因为什么吗？”

王玲面色一僵。

她看着不太想讲这件事情。

张姨正要换个问题，王玲说话了，“我怀玲玲的时候，姜忠诚跟他现在的妻子领了证，我生下玲玲以后，他妻子找到了医院，她骂我是不要脸的小三，玲玲是可耻的私生子。”

“我很生气，但我当时刚生完产，又陷入了被姜忠诚背叛的痛苦和绝望当中，我没有力气与她对峙，她骂了我一通以后威胁我，让我掐死付玲玲，然后从丰城消失，不然我们一家人都别想好过。”

“她走了以后没多久姜忠诚也来了。”王玲双手紧紧攥成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了手心的肉里，“他就是个畜生，根本不是人。”

从她这两句话就能猜到姜忠诚当时应该说了很多不是人的话，导致她精神失常了。

“好了，不说了。”张姨心疼她，不愿再让她说下去了，“这种畜生东西迟早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
王玲突然笑了一下，“是啊，他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
姜眠眼神一闪。

“我姐姐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，你来看姐姐，我记得你当时是跟一个男人一起来的，他就是你的恩人吗？”付玲玲问道。

王玲脸上瞬间浮现了慌乱之色，“是，是啊。”

“如果有机会再跟他见面，我好好谢谢他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