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佛动兵了,总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观。”
金大山叹了口气,“钱豪这个人,不好对付,而且不见兔子不撒鹰,是个非常难对付的主。”
“爹自去把人请来,我来与他说。”
金大山似乎觉察出女儿想做什么,皱起眉头,“你可想好了。”
“为了金国的未来,我什么都能做!”金王后眼神决绝。
“王上,您先回去休息......”
“不用,就让他在旁边看着。”金王后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“他也八岁了,也该让他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了。
如若不然,以后怎么能够扛得起重任。”
金大山点点头,“那我亲自去请。”
他快步离开王宫,金王后则是抱着儿子,一点点的与他说着国内的情况。
完颜健听得真切,却不一定能理解个中的意思。
八岁的孩子,能听懂母亲说的每一句话,却不能领悟其中的深意。
半个时辰后,钱豪入宫。
他比金大山更先收到消息,说实话,勃烈及杀人杀的突然,这就跟兔子头上的虱子一样,明摆着。
可偏偏人家自杀了,没有半点证据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