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说完,觉得这话有点不妥,这毕竟是秦怡的家务事,她不好插手,秦怡选择留在家里照顾父亲,这也是她自己的决定,也一定有她的理由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她这样说,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。
秦怡沉默了片刻,才叹息一声,“其实我也不想,可是他毕竟是我爸。”
“所有人都不管他,我看着他孤零零的躺在床上,我一说要走,他就哭。。。。。。我实在是,不忍心。”
那么大的年纪了,落到这个地步,也确实可怜。
秦怡守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每天都在流泪,每天都在向秦怡忏悔,作为他的女儿,秦怡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
即便姜沅没有亲眼看见,但只是听秦怡叙述,她也能感觉到秦怡的纠结和窒息。
秦怡一直没有跟姜沅说家里的情况,她其实也怕姜沅说自己,说她滥好人,说她太心软。
扪心自问,即便是看见一个陌生人这样,也都会于心不忍,又何况是自己的父亲?
姜沅静静地听着她说,秦怡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她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了,你别难过。”
姜沅想了想又说,“你爸爸这个病,是不是换了肾就可以好了?”
“嗯,是的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,你别难过了,好好照顾你爸爸,等有空我来看你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一番,秦怡心情总算好了一些,姜沅这才挂了电话。
她也在纠结,不知道文景能不能给她想想办法解决肾源的问题。
普通人要等一个匹配的肾源,估计一辈子都等不到,除非运气好,血型比较稀有,又刚好没有其他人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