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!” 成离只有一个字,言简意赅。 声音冷冰冰的,没有丝毫的感情。 “成将军不用这么认真的。” 在成离开口之后。 傅青顿时脊背发凉。 他和对方并不太熟悉。 不是他面子高看不上成离。 而是多少次交流人家都不搭理他。 想着自己爷爷还是土皇帝呢,也就不再理会。 但刚刚的那道声音太吓人了。 好像真的要将他砍了似的。 僵硬的扯出一道笑容对对方说道。 傅青斜着眼睛瞥了对方一眼。 并没有任何话语。 之前将傅青交给傅友德处理已经给了对方面子了。 现在竟然又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。 那就不能这样完事。 最后傅青一定会付出该有的代价。 此次前来他只是想要看看傅友德如何解决。 虽然这里交给傅友德处理。 但扶桑终究还是朱高煦的。 老实说死一个扶桑女子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 当初他们攻占这里的时候也并没有少杀。 但不一样的是。 不能随便杀人是朱高煦定下的规矩。 傅青无视这个规矩,那就是挑战朱高煦的威严。 “祖父,我错了,回去之后我就好好反省。” “大不了以后这些女人我节制点。” 看到傅友德不说话。 傅青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想法。 生怕傅友德教训他,赶忙认错说道。 这要是被傅友德打一顿,疼不说。 这几天别想和小弟们出去玩女人了。 没错。 到现在他都不觉得会有多大的问题。 别说在这里。 在京城,天子脚下。 那些豪门大少随便弄死几个人还不是没人管? 虽然朱元璋设置了登闻鼓。 为的就是为平民做主。 有冤的都可以前去直面天子,述说冤情。 但心是好的。 落实到下面。 又有多少无助的百姓能赶到登闻鼓面前呢? 还没到午门就直接被强大势力扣下了。 当初对于这些大少,傅青也是十分羡慕的。 虽然他的身份也完全够的上这个档次。 但当时家中管的严。 再加上他胆小,远远的看到朱元璋都感觉对方会把他吃掉一样。 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放肆是真不敢的。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。 朱高煦根本不在这里。 随会特意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女子传信给朱高煦。 再加上傅友德撑腰。 他胆子也起来了。 现在他也只是担心傅友德生气之下让他几个月不能下床罢了。 傅友德默然不语。 但视线却一直盯着自己的孙子。 眼中闪过丝丝的挣扎。 内心早已做好了决定。 但想要开口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。 “祖父?” 看傅友德不说话,傅青试探着喊道。 成离则是站在一边一声不吭。 他有充足的时间等傅友德做决定。 要是对方想要包庇他孙子的话,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了。 至于傅友德会不会将他拿下,威逼利诱。 呵! 这个根本不用担心。 虽然傅友德是这里指定的领导人物。 但他可以保证。 出了事底下的人没有人会听傅友德的命令。 可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。 傅青也没有刚刚的淡定了。 喋喋不休的说着下次注意之类的鬼话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 傅友德终于开口。 没有理会傅青,直接将目光转向成离。 目光当中一片清明。 不过说话声中带着的颤音还是暴露他内心的不淡定。 “那……那就……按照律法处置吧!” 听到祖父终于开口,傅青立马竖起耳朵听着。 希望不是要打自己军棍。 以前在家里惹祸之后。 祖父就会几十几十的军棍打。 将军营当中的恶习都带回家里。 每次他都要歇好久才能动弹。 但等听完傅友德的话后。 傅青整个人都懵逼了。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祖父。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。 这可是自己的亲爷爷啊! 吞咽一番口水。 僵硬的问道。 “祖……祖父,你在说什么?” 傅友德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。 朝成离挥挥手。 示意对方拉下去解决。 成离点点头。 浅笑着命人将傅青往外面拖去。 暗中对傅友德点点头。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了。 他就担心坐了几年山大王,傅友德就忘本了。 这类人多的是。 不过傅友德明显能分的清轻重。 这也很好理解。 这可是从朱元璋手底下走来的。 那么多好兄弟都被朱元璋给拔掉了。 只有他们几个能一直保持初心。 最后朱元璋为了给朱允炆铺路。 实在没什么借口之后只能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对方拿下。,! 几十年都忍过来。 最后更是遭受一波差点灭三族的经历。 只会更加小心翼翼了。 傅青仍然处于呆滞的状态。 被士兵拖着走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挣扎。 直到快要走出大厅。 才反应过来。 立马四肢扑腾起来。 开始对傅友德嚎啕大哭哀求起来。 “祖父,我可是您亲孙子啊!” “您不能杀我,我死了爹娘该有多伤心啊?” “祖父,我不敢了,您打我一顿吧!打我。” “活着可以将我送回新城当中,我再也不来这里玩了,祖父。” 傅青哭的稀里哗啦。 他确实没有挨到军棍。 而是直接要命啊。 看到对方的模样。 成离也十分贴心的让手下停下。 给对方说话的机会。 但傅友德只是闭眼不语。 喊了一段时间,见没有回应 。 成离摊摊手。 “既然你爷爷已经不想和你说话,那我们走吧!” 就在这个时候。 傅青突然大喊起来。 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 “我只是杀了一个扶桑女人而已!” “你可是扶桑的掌控者,一句话就能救下我?为什么要这样?” 傅青心中异常的不甘。 终于。 傅友德转身了。 淡漠的看着自己的孙子。 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心疼与哀伤。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。 没有让任何人看到。 嘴角颤抖一下。 “咳咳!你问我为什么?” “咳咳!” “我是否告诉过你好好待在新城安稳度日?你为何要过来?” “我告诉你不要胡来?你为何不听劝,甚至闹出人命?” 他还有病在身。 只是吼了两句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喘息起来。:()我是大明瓦罐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