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来人!” 齐泰脸色一片铁绿。 朝着门外大喊。 整个人则是站在角落当中紧紧的捂着鼻子。 门外马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。 “站住!你们先在外面等候!” 就在属下要推门而入时。 齐泰才想起自己还是光溜溜的。 就算对自己自信。 也不愿意在属下面前遛鸟啊! 对着外面连忙喊道。 听到脚步声停止,赶忙在房间四处找起自己的衣服。 心中不由得再次怒骂起贼子。 真是变态。 为什么要扒自己的衣服? 艰难的将尸体推开。 将自己的一件裤子抽出来穿好。 才再次对门外之人下令。 站在院子里看着房间当中忙碌的众人。 齐泰脸上阴晴不定。 是谁? 燕王的报复吗? 同时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 连庄志这样的高手都折损了。 那其他属下想都不用想了。 但更多的还是后怕。 贼子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。 在齐府当中来去自如。 也就是对方没有杀人之心。 不然自己现在早已是一具白骨。 不过就算如此,到现在脸上还是一片煞白。 没有反过劲来。 一想到自己抱着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。 还是一个男人。 胃中就是一阵翻滚。 想吐。 咬咬牙。 奸贼!恶贼!逆贼! “大人,人找到了!” 正在他暗恨时。 手下将三人拖到了他的面前。 阴沉着脸看向躺在地上昏睡不醒的暗卫。 这暗卫不要也罢。 竟然让人家直接摸到自己的床边。 有心想要直接让人将三人拉下去处理掉。 但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了。 现在他手底下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。 若是将这三个人给处理掉。 那可真是无人可用了。 摆摆手。 “将其泼醒!” 没过多久。 三人羞愧的跪在齐泰的面前。 太丢人了。 还没有见到人就被人摆到了。 尤其是一流高手。 心中非常的纳闷。 就算一流巅峰想要弄死他也得费一番周折吧? 但他就这样无声无息被解决掉了。 身上打了一个冷颤。 这是见鬼了吧? 偷偷瞥了一眼庄志的尸体。 更加恐惧。 这家伙都折了。 敌人很强大。 看来这齐府也不是久留之地。 该跑路了。 对几人骂了几声之后,齐泰这才想起什么。 “芸娘呢?” 他的小妾呢? 不会被贼子抢走了吧? “阿嚏!” 就在这时。 裹着一身单衣的小妾委屈的跑了过来。 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 “老爷,奴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柴睡觉去了!” 齐泰心累的摆摆手。 没事就好。 对这个小妾还是非常喜欢的。 在自家院子里说了几句狠话就愤愤的回了屋。 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。 朱允炆也得到消息将其召入皇宫当中。 这个时候朱高煦两人已经骑着快马出了城。 心中一阵畅快。 昨晚应该会成为齐泰一辈子的阴影吧! …… 张信徘徊在燕王府周围。 想要将信息传给朱棣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 他两日之前已经到达燕地。 交接安排一番之后就成功接受。 随后跟着一起前来的几位大人将燕地官场重新整顿。 尽量换上自己的人手。 随后就开始了各自的行动。 朱棣也只是比他们提前两日回来而已。 但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门。 而燕王府周围也都是朱允炆监视的人手。 他若是这样大咧咧走进去。 第二天就得没明确。 朱棣不好惹。 但朱允炆更不好惹。 想要求取一线生机,和悬崖上走钢丝没有多大的区别。 一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 看了两秒还是没有找到接近的机会。 转身进入了一家酒店。 别说。 燕地的生活还真是不错。 百姓人人锦衣玉食。 做的饭菜还这么好吃。 “小二,来一份鱼香肉丝!” 大喊一声后,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 但周围两人的交谈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“二哥,这都到家门口了,怎么还跑这里吃?回家吃不好吗?” “你懂个屁!现在午时都过了。回去之后爹娘肯定围着一阵絮叨,哪有闲情吃饭。吃的饱饱的回去多好!” “哦!我倒是没有想到这里!” 朱高燧恍然大悟。 想想非常有可能。 听到两人跟着去了京城。 爹娘一气之下不让两人吃饭也是可能的。 崇拜的看了一眼朱高煦。 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。 此刻低着脑袋等饭的张信一阵激动。 竟然是燕王的两个儿子?,! 真是天助我也。 手中将早已准备好的信息紧了紧。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众人。 除了小二和老板之外。 还有十多名客人。 看样子都是普通百姓。 但他也不敢松懈。 说不准哪个角落里就有哪位大人的暗子呢! 眼神游离。 一边等待菜品上桌,一边想着如何动手。 直到看到一名客人起身,端着一个杯子走到一个角落。 端起一个茶壶倒了一杯茶水。 眼睛顿时一亮。 茶壶的位置就在朱高煦他们的侧后方。 自己起身也会经过两人。 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翻转过来拿在手中。 起身假装要去倒水。 就下经过朱高煦两人的瞬间。 手中的纸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扔到朱高燧的怀里。 朱高燧靠近他这边。 扔给朱高燧更加方便。 但他没想到这竟然是他最错误的一个决定。 美滋滋的吃着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。 朱高燧又想起在京城吃的那些垃圾。 和朱高煦抱怨着在京城的生活。 身边有人经过也没有多注意。 但就在这个时候。 怀中突然多了什么东西。 朱高燧低头一看。 竟然是一个脏兮兮的小纸球。 愣了一秒。 转身看向走向茶壶的张信。 此刻背后就他一个人。 顿时大怒。 “我说你有没有公德心,谁让你随地乱扔垃圾的。” “更过分的是,竟然扔到本公子的怀里,活的不耐烦了吧你?” 张信刚刚将手放在茶壶之上。 听到朱高燧的叫嚣。 直接愣在了原地。 转身也不是。 不转身也不是。 犹豫几秒后。 还是苦着脸回头。 “抱歉,是小的一时没有注意。” 脸上已经噌噌的往下冒起冷汗。:()我是大明瓦罐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