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咯吱。 熟悉的摇椅,熟悉的果汁。 朱高炽放下手中的书。 “老二,咱们是不是有些太悠闲了?” 朱高煦不屑的看了看他。 摆摆手,随意的说道。 “你要觉得不满意,你就回北平去。” “真的是不会享受。” “公子!有信。” 就在两人吃饱没事干闲扯的时候,石当手里拿着两封信走了进来。 朱高煦慵懒的抬起手,抓了抓。 石当配合的将信封放到他的手中。 快速的拆开扫了一眼。 朱高煦坐起了身子。 “怎么了?” 看到朱高煦这么大的反应,朱高炽疑惑的问道。 “皇爷爷来信了,让你给解释解释。” 说着,将拆开的信件扔给朱高炽,随后拆开了另一封。 第二封是唐月传来的,汇报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。 非常好,对方已经上套。 “告诉唐月不必留守,其余商船也一并出发吧。” 将信封放到桌子上,对石当说道。 “好!” 抱了抱拳,石当走了出去。 而这个时候,朱高炽也终于将朱元璋来信看完了。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 虽然里面是在质问。 但只要不让锦衣卫来直接把他们抓到京城就好。 “老二,你看这个……” 朱高炽将信件在朱高煦面前晃了晃,疑惑的问道。 朱高煦吧唧吧唧嘴。 “老大,你文笔好。” “你随便写写,交给皇爷爷应付应付就行。” 朱高炽愣愣的看着朱高煦,这么随便的吗? 朱高煦斜眼看了他两眼。 “看我干什么?你将实际情况说说不就好了!后面加两个不好意思的话。” “这样行吗?” 朱高炽犹豫的说道。 “怎么?你想去京城负荆请罪?” 不屑的看了朱高炽一眼之后就不再理会。 与此同时。 朱棣也收到一封来自朱元璋的信件。 上面只有短短的五个字。 “管好你儿子!” 打开信件的那瞬间,朱棣整个人都懵了。 他爹几年没有给过他书信。 这一次就是为了这? 而且,到底发生了什么? “福伯,老二这段时间在干什么?” 除了朱高煦,他也想不到其他两个儿子会干了什么能引起朱元璋的注意。 福伯沉思一会之后,小声说道。 “没干什么,一直在城里边待着啊!” “待着?待着老头子能给我写这样的信,去查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 恼怒的将桌子上的笔筒哗啦甩到地上。 就不能给他消停点? 福伯应了一声之后就出了门。 晚上,福伯再次来到朱棣的书房。 “查到了?” 朱棣情绪已经平复下来,淡淡的问道。 丘福点点头。 猜测的说道。 “应该是指盐价的事情。” “这段时间除了北平之外各地的盐价都在暴跌,引起百姓的疯狂购买。” “而我们燕地虽然没有那么夸张,但盐价也在缓缓的下降。” “等等!这个和老二有什么关系?” 朱棣打断丘福的话,不解的问道。 丘福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道。 “据探子来报,销往各地的精盐都是从新城流出。” 朱棣身体颤了颤。 随后响起什么。 顿时大怒。 怪不得前段时间朱高炽问他要盐引。 他问干什么对方也吞吞吐吐不回答。 他当时还以为对方想要赚点小钱,没有理会。 但不知道对方从哪又找到了盐引。 还玩的这么大。 顿时咬牙切齿起来。 朱高煦! 虽然当初是朱高炽来的,但他知道背后一定是朱高煦在指使。 心中一股沉闷之感一直发泄不出来。 转头看向福伯。 “老三呢?现在在干什么?” 福伯一愣,突然问朱高燧干什么? 但既然朱棣问起,也只能老实的回答。 “三公子已经睡下了。” 朱棣陷入了沉默。 两秒过后,再次问道。 “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看书?” “读了,三公子这几天非常老实。” 又是一阵沉默。 “傍晚呢?还是会在青楼门口蹲半个时辰吗?” 丘福点点头。 朱棣顿时大怒。 “咱就知道,三个一个也没有让咱省心的。” “去,把老三给咱带来!” 丘福张大嘴巴,惊讶的看着朱棣,这是闹的哪样? 不解的转身往朱高燧的方向走去。 没多久,睡眼朦胧的朱高燧被逮到了朱棣的面前。 “爹,什么事?这么晚把我叫来。” 朱棣的眼睛异常危险。 “你又去青楼门口蹲着了?” 朱高燧一愣。 这个不是打过他了吗? 而且之后不是不管他了吗? 为什么今天又提起来了。 张张嘴想要辩解两句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朱棣直接打断。 “不用说了!” 半晌之后,朱高燧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书房。 这个家没办法待了。 二哥,我想你了! 黑暗当中,朱高燧异常的委屈。 第二天一早。 躲过暗卫的保护,朱高燧背着一个包袱鬼鬼祟祟的出了城门。 随后一路往东南方向赶去。 此刻的他经过朱高煦的帮助已经快要进入二流高手的行列。 在暗卫戒备心不强的情况下逃走还是非常容易的。 …… 唐月那边。 一名男子双眼惊恐的看着唐月。 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流出。 脖子上一只纤细白净的手狠狠的攥着。 唐月随手一扔。 这已经是他亲手解决的第三波刺杀了。 但让对方失望了。 没有一人能够得手。 “差不多了!也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 房间当中,任由手下将尸体拖出去。 唐月喃喃自语道。 这段时间食盐市场因为精盐大量流入,再加上后方源源不断的供应。 价格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。 而那些囤货的盐商已经赔的裤衩子都没了。 第二天一早,唐月留下一些负责人之后 直接打道回府。 而在她转身离开的同时。 身后的河水上方一道道身影一跃而下。 唐月回头忘了一眼。 好像看到了那些投江之人,也仿佛没有。 但这个并不重要。 一切都结束了。 几日之后,带着消息回到了新城。 朱高煦和唐月商量了一个晚上。 第二日,朱高煦再次找上朱高炽。 “大哥,帮个忙。” “你和唐月往北平走一趟呗!” 朱高炽手一僵。:()我是大明瓦罐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