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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章 好甜

“好吗?”

叶诚鹤一如既往地用着礼貌用语来问他,仿佛他刚刚说的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已。

可现实是,男人刚刚话里说的要做的事,是最最最不正经的一件事。

是有关爱/欲的。

是两个人之间最深入的接触。

是突然的,却又好像水到渠成的。

宋图满没有回答,他觉得还是太快了,可他浑然不觉,自己再看向叶诚鹤的眼神,已经是说不清道不楚的了。

这无疑是一个信号。

对男人来说,一个模糊的、似乎是被允许的信号。

叶诚鹤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,此时更不会,他目光定在青年的眼睛上,拉扯着一戳就要破的界限,然后,轻轻的,对青年的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
宋图满没拒绝,他只是拉了拉叶诚鹤的袖子,告诉他,“现在在外面。”

于是叶诚鹤了然,他忍住快要爆炸的欲望,抓住宋图满的手,带着他,快速地回到即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屋里。

宋图满被他往前拉牵着走,脚步落后了一步,心脏是同样地砰砰直跳。

多久了?

三个月有吗?

没有。

一个月有吗?

也没有。

那是不是太快了?

是的。

觉得快,那刚刚又为什么要给出同意的信号呢?

好像不为什么。

只是因为他们互相喜欢,爱着对方。

自然而然的,就会想这样。

不止是叶诚鹤想跟他做,宋图满在他们在一起后,偶尔也会想这回事,只是骨子里固执的保守和矜持,让他放不开罢了。

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,哪里不一样?

是叶诚鹤。

如果是叶诚鹤这个人的话,他可以试一试,试着放开一点,试着坦然一点。

不管是内心,还是身体。

叶诚鹤上电梯,走在走廊,甚至在快要到门口时的步伐,都是不疾不徐的,可当他把宋图满牵到宋图满自己住的房子时,他掩藏着的急促呼吸才算是略显出来。

直到面前这扇从主人离开了几天都没被打开的门,再一次被房子主人亲自打开后,男人就再也维持不了这副斯文禁欲的模样了。

男人没有选择在自己的房间里,他想,让青年在自己更熟悉的环境里做,应该会更放松些,而他,也会在充满青年气息的房间里陪着他一块沉沦。

叶诚鹤的欲望越来越遮不下去,甚至是变本加厉。

宋图满能感觉到男人眼中对他的热切,他下意识看了看对方的腹下面,只一秒,眼睛就立马不敢再看了。

看到他这副样子,叶诚鹤有意放缓了声音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。

宋图满目送他进去了那个小小的浴室。

直到人不在眼前了,他才勉强有余力去想事情。

怎么办……

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,宋图满紧张了又紧张,他匆匆打开手机,想再仔细地查看一下这方面的资料。

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,手机键盘上的字母好几次都打错了,然后又重新打。

也许是这种心情太过于集中了,让他没有了时间概念,明明他觉得自己才刚翻出“资料”看了没一会儿,叶诚鹤怎么就从浴室里洗完出来了呢?

宋图满不想让叶诚鹤知道他在看什么,所以只能快速地把手机关掉。

然后他抬头看着男人,就发现对方身上的水没完全擦干净,还只在腰腹处围了一条他用过的浴巾。

几颗透明的水珠沿着男人的身体往下滑落,落到紧绷的腹肌,浴巾的边缘处。

叶诚鹤身体的肌肉线条很自然,尤其是这会儿最紧绷的地方,沟壑明显,令人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腹部,正随着呼吸一起一落,就连侧腰的线条都是跟着紧绷的。

看着……

就很猛的样子。

宋图满咽下对美色的继续欣赏,撇过视线,不敢去求证对方身体更往下的范围有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来。

他甚至脑补了叶诚鹤会现在直接对他说“开始吧”,所以他慌得连忙进房间拿了一套衣服就也冲进了浴室。

浴室的门关上前,宋图满匆匆跟站在浴室门外的叶诚鹤对视了一眼,那双幽暗充满情.欲的眸子正凝视着他,紧紧跟随着他,宋图满低下头,“唰”地一下把门关上。

不知道在浴室里折腾了多久,宋图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浑身莹白的皮肤都透着被热水熏过的淡粉色。

浴室门口已经没有人站着了,于是穿着拖鞋的白嫩脚丫,一点一点向卧室的门口走过去。

整个房子的灯,每一盏开的都不是最亮的白灯,而是暖黄色的小灯光,像是有人故意指引着他往终点迈步。

浴室到卧室的距离很短,短到只是几个呼吸间,宋图满就走到了房间门口。

而房门正大喇喇地敞开着,像是在等待房间的真正主人进去。

宋图满刚踏进房间一步,就看到了叶诚鹤正坐在床边上等他。

对方似乎早就听到了他走过来的声响,宋图满一看过来,他的视线就正正好的跟青年对上。

“洗好了。”

男人陈述着这上面一句,紧接着就对宋图满招招手接着道,“过来。”

宋图满踌躇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慢慢走了过去。

他走到离叶诚鹤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下。

叶诚鹤这会儿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不动声色地哄着怯生生的青年:“再走近点。”

宋图满迈近了一步。

叶诚鹤又让他再走一步,于是他才又往前踏一步。

直到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不到三十厘米。

宋图满低头看着叶诚鹤,男人抬起俊美的脸庞也看着他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叶诚鹤是坐着的那个,而他现在是站着俯视叶诚鹤的那个,可宋图满却一点儿俯视的睥睨姿态都没有,甚至,还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
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男人及时地伸出手臂,攥住了他的手。

像是在说,你没得跑了。

宋图满紧张地伸出点儿舌尖舔了舔唇,偏偏叶诚鹤这时候还拍了拍自己的腿,暗示着他。

宋图满能看懂,可他有点犹豫。

就这犹豫的几秒,猎人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焦躁了。

他一把将青年扯过来,让对方坐在他的腿上,还顺势凭着体型差轻松就把人在腿上转个圈面向自己,他说:“别怕。”

可宋图满还是怕,他知道现在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可对即将到来的、属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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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身体上要接受的未知事物,还是不可抑制地紧张慌乱。

臀部坐在叶诚鹤大腿的那一刻,那东西精神地挨着他的时候,真的,太、太……大了点吧。

他想,不管是谁,面对现在的局面,都会感到慌的吧。

叶诚鹤把青年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,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他的眉眼,用这样的小动作来让他放松。

宋图满脸上全是苦恼和担心,他近乎是用着撒娇的语气小声地抱怨着,“你的,会、进不去的,我……”

叶诚鹤的指腹磨蹭着他的唇肉,打断了青年越说越会害怕的话,“没关系,我不全进去。”

叶诚鹤的信誉度在宋图满这儿一向很好,他这么说,宋图满竟是相信了,傻乎乎地跟他再次求确认,“真的?”

两个人距离很近,说话的时候鼻子几乎快碰到另一个人的鼻子,说话时彼此的呼吸都是缠绕着的。

叶诚鹤眸色晦涩,垂下着眼睑,视线紧盯着青年纯洁的脸,他说,“真的。”

宋图满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“那,好吧。”

说着,他见叶诚鹤上半身没穿衣服,没什么好脱的,便干脆主动地解开自己睡衣上的扣子。

解扣子的时候,他第一个想法就是,早知道,他刚刚就不那么保守地拿这套睡衣换上了,学叶诚鹤那样只围一条浴巾,他现在也就不用被男人盯着看脱衣服了。

这导致宋图满做解扣子的动作时,脸上颇有一种“大义灭亲”的表情。

叶诚鹤被他的表情弄得忍俊不禁,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越来越浓烈。

宋图满从睡衣上面开始解扣子,他就从睡衣下面开始解扣子。

直到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,由叶诚鹤解开。

衣服被往两侧拉开,露出了一大片晃眼的肌肤,还有……

叶诚鹤的喉结上下吞咽滚动。

衣服甫一被撩开,宋图满就觉得胸膛前一凉,可很快,他脆弱的一点就被什么热热的,湿湿的东西含住了,他下意识哼叫出声,手也不自觉抓着叶诚鹤的头发。

头发被抓疼了,男人也不在意,反而下嘴更重了一步,宋图满被这种刺激反复折磨着。

男人手掌缓缓下移,掌住青年的半个臀,时轻时重的揉捏,又顺着滑进睡裤里,来到青年的前面……

宋图满哪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,身体上下都被照顾着,几乎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“呜……停……不要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恼人的唇舌终于从那处稍稍挪开了一点距离。

“好甜。”叶诚鹤没直起头,嘴唇仍停留在那儿,像是随时准备好要继续吃另一边一样。

他掀起眼皮,瞳眸略往上望着脸色泛着潮红的青年,微抿着唇仔细地品味,然后轻声反问:“不要,为什么不要?”

第122章 逃无可逃

宋图满坐在他身上,脊背弓着,两条手臂全都扒在叶诚鹤的肩膀上。

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微皱着鼻子含糊地说,“感觉太、太奇怪了……”

真的好奇怪,宋图满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更准确地说出来比较好。

叶诚鹤慵懒地轻笑一声,“怎么奇怪了?是不舒服吗?”

宋图满好半晌都不吭声。

叶诚鹤眉梢一挑,从宋图满的沉默中看出了答案,男人喉结吞咽着,一张俊美的脸庞此时带上了欲望,任谁看了都会对这样一张脸心弦波动,而男人就连开口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蛊惑:“那就是舒服了?”

说着不等人有所反应,叶诚鹤就继续了,像是要让宋图满知道什么。

他很是用心地伺候着青年的感受,刚关照过的另一边他也没冷落。

要让羔羊配合地进入下一步更深的陷阱,就要让羔羊先品尝到美味的甜奶油蛋糕,只有这样,软绵绵的羔羊才会放心地让他靠近。

宋图满这只羔羊,就像叶诚鹤所想的这般,他一边觉得这样不好,身体上奇怪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害怕,担心蛋糕上的甜奶油吃多了会发腻,可是另一边,诚实的身体反应又让他推拒不了这份美味。

于是叶诚鹤愈发无所顾忌地品尝着比甜奶油还甜的青年,他的唇舌逐渐转移阵地,很公平地关照着青年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。

他抬起头,结实有力的臂膀圈揽着宋图满,将青年整个软趴的耳朵含在嘴里,细细舔舐,甚至还很恶劣地朝着羔羊的耳朵吹了口热气:“这样舒服吗?”

宋图满浑身抖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就缩着肩膀把头往后仰,湿润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。

叶诚鹤却不满意他的躲闪,一下子又把他的头摁了回来,将他半个耳朵含在嘴里,舌头粗略滑过耳廓,他诱导着羔羊,就像是在问羔羊还要不要顺带尝尝奶油蛋糕里面的夹心甜水果,他说:“想要更舒服吗?”

宋图满觉得身体变得很热,比之前喝多了酒还热,热不断地从身体内散发出来,被男人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的地方开始难耐,像是生出了一丝痒意,然后这丝痒意逐渐蔓延到全身,让他实在禁不住地点了下头。

叶诚鹤看他因自己而情动的样子,忍不住扬了扬嘴角, 他张嘴含住青年的喉结,用唇舔吮着它,说:“那你要听我话。”

喉结永远是一个男人最致命的弱点,宋图满被吮住喉结,就犹如被掐住了弱点,忙不失迭又稀里糊涂地说着“好”。

这声“好”,让叶诚鹤本就幽黑晦涩的眼瞳变得更加深邃了,他用抱小孩子那样的抱法将青年抱住站起来,一只手掌轻轻松松地托着宋图满屁股,又转过身,对着床,将人放到床头上靠着。

随后,在宋图满有点茫然慌乱的视线下,他把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关掉,自己也爬上了床,坐在宋图满的对面,两条长腿随意地支着,宽大的浴巾在一片朦胧的漆黑中,再也不能遮挡住喧嚣的欲望。

叶诚鹤牵过宋图满的一只手,凑到唇边亲了亲,才把青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,“要摸摸看吗?之前看你好像挺想摸的。”

宋图满眼睛都睁大了,叶诚鹤怎么看出来的?!

他之前见到叶诚鹤的好身材时,的确有想摸摸看的想法,就连方才,他手臂勾在男上肩颈上的时候,放在男人后背的指尖都有假装不经意地划过对方的背肌。

所以,叶诚鹤的这个邀请,对他来说,几乎可以说是具有诱惑力的, 许是没想到事情还会这样发展,宋图满被放着搭在男人胸肌上的手,手指都忍不住微微曲了起来。

好没出息。

男人都主动给他摸了,可他却不敢有所动作。

似乎是知道他不敢,叶诚鹤略微一笑,便主动拉着他的手挪动着。

或许是黑暗可以遮羞,又或许是在叶诚鹤的纵容下,宋图满的手开始抚摸过男人因为硬/起来而按不动的胸肌,又顺着往下滑到了紧实硬邦邦的腹肌。

再稍微往下的地方是肚脐,尚且是安全区,宋图满才能一边紧张地感受,一边任由男人带着他的手向下游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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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宋图满就突然触电般地收回了手。

他的眼睛在短短时间内倏地睁圆了两回,刚才尽管只触到了不到一秒,而且还隔着浴巾,但他手心触到的地方已经迅速发烫。

叶诚鹤本就抓着他的力道不大,看他收回手被吓到了的模样,呼吸瞬间一沉,他重新抓住了宋图满的手腕,却并没有强硬拉着那只手再去触碰,只是就那样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。

黑亮的瞳仁在这个昏暗的床边角落中,足以能让青年感觉到他紧迫的视线。

尽管宋图满已经偷偷找了小资料看过,刚刚视觉上也看到了轮廓,包括方才坐着的时候也感觉到了,但他还是对对方长度的估算略有失误了。

他只想过对方的会大,却没想到手连肚脐都没碰到,就率先碰到了……

浴巾还垮在男人的腰间,那不安分的东西却已经着急热切地想跟他打招呼了。

会死的吧。

怎么会有人的条件这么得天独厚。

叶诚鹤忍耐不住了,他凑过去,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青年的额头,嗓音哑得不行:“继续吗?”

宋图满真的受不了男人这会儿又哑又欲的嗓音,呼吸顿了好几秒,才转移话题道:“……鹤哥,我这儿什么都没有。”

其实是有的,前两天宋图满在超市采购结账的时候,看到了收银台放着的东西,然后他就鬼迷心窍地偷偷买了,想着可以先备着,也许几个月后就能用上了。

而买来的东西现在就放在他房间的抽屉里。

可他现在不敢说出来,真的太恐怖了,他有点害怕了。

他甚至想,自己这会儿临阵退缩,一点儿也不过分!

谁让叶诚鹤的那么吓人。

叶诚鹤用低哑的声音缓缓道,“没关系,我有。”

宋图满一愣,“在哪里?”

叶诚鹤喉结滑了好几下:“刚刚你洗澡的时候,我回家拿了。”

宋图满这一瞬,有什么灵感瞬间袭上着他的脑海,这一刻,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曾有一次,在借用叶诚鹤的浴室吹头发时,在镜子旁边的壁柜里发现的某些成人用品。

叶诚鹤催促般地喊着他:“满满。”

这一声亲昵的称呼里饱含着太多的情/欲,宋图满在这一刻,猛地意识到,他好像逃无可逃了。

叶诚鹤松开宋图满的手腕,高大的身体逐渐朝青年攀附过去,在鼻尖离宋图满有一厘米的距离时,他才停下,然后伸出手,打开了床头旁边的小灯,昏黄的光线不是很晃眼,暖洋洋地映照着他们两个人的脸庞轮廓。

宋图满呼吸稍显急促,他的视线与男人对着,然后就发现对方的目光落到了开灯的地方,他顺着男人目光的方向,稍微一偏头,就看到了床头的那张柜子上面,正放着两样东西,一样是瓶装的,瓶身的包装看起来就很昂贵,另一样是一盒蓝色的包装纸盒,上面的塑膜还未拆开,显然是全新的。

宋图满真的懵圈了,他刚刚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放了别的东西!

熟悉的包装,让宋图满的眼睛缓缓眨了眨,可不管怎么眨,那两样东西他都的确在叶诚鹤家里见过。

当时的他,看到了也没有过多猜测,只认为那是叶诚鹤的个人隐私。

后来跟叶诚鹤熟悉了一些,知道对方没有跟人交往过,他才偶尔会疑惑对方既然没有固定对象,又怎么会家里有备着这些东西。

这个在当时一闪而过的疑惑他暂且没得到答案,这些东西就突然要用到他身上了。

“满满不用担心,该有的措施我都有准备。”男人像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还一本正经地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
宋图满听了,还没怎么呢,就已经快要哭了。

他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……

灯没有再被关上,一切都赤/裸裸地映入男人的眼中。

叶诚鹤撑在他的上方,先从青年的耳朵亲到脖颈,一点一点地在雪白的地方留下痕迹。

宋图满把脸偏向没有灯的方向,鼻尖上都紧张地出了汗,随着时间流逝,他口中的声音开始变了调,全部情绪都掌控在叶诚鹤的动作中。

叶诚鹤同样如此,他比青年还要无法自拔地陷入循序渐进的情/欲中,青年断断续续的哼叫听得他头脑发麻,让他几乎是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徘徊,若不是有强大的自控能力在,他早已将青年先吞吃入腹了。

宋图满哪里知道叶诚鹤快要迫不及待了,他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都是泛着热,又要极力忍着想要脱口而出的呻/吟,他觉得自己实在辛苦的很。

突然,宋图满浑身一哆嗦,他惊惶地把头转回来,又看着叶诚鹤手里的东西,然后就忍不住开了口,声音软软的,似乞求一样,“别,凉……”

第123章 不可能放过

“不凉,很快就热了。”叶诚鹤低哑的嗓音带着喘息。

说罢,他就又拿起另一盒东西,将包装撕开了弄。

……

宋图满把脸蹭在叶诚鹤的脖颈处,偶尔被弄得疼了,就牙关收紧,往男人的肩膀上恶狠狠地咬,而叶诚鹤只是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,任由他咬,不管青年这个时候做什么,他都没放开他。

宋图满咬了没一会儿,就放弃了,主要是有点开始心疼起了自己。

对方蓄了力的肩膀肌肉也是硬邦邦的,他咬着牙都有疼了,好在叶诚鹤一向都很照顾他,除了一开始的生涩动作导致了开头的不好受,后面他们越来越顺利了起来,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愈发的契合。

不知道弄了多久,宋图满的脖子额头都有了细汗,清秀的脸蛋白里透红的,尤其是眼角,全都变成了粉的,像是刚哭过。

好不容易一次过后停下了,宋图满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,结束今晚这令人头脑发麻的刺激运动了,结果,他才刚缓了不到十分钟,就又被精力旺盛的男人捞过抱了起来。

宋图满一脸的怔愣,被抱起来的他,双臂下意识揽住男人的脖子,经历过情事的嗓音还尚有破碎的嘶哑感,“还要做吗?”

男人将青年抱起来后就换成了坐着的姿势,他坐在床上,宋图满坐在他身上,初尝滋味的野兽牢牢禁锢着小羔羊,不让他躲开,他哄着羔羊乖乖地给他亲了亲,才道,“再来一次就好,好不好?”

宋图满忍不住从他怀里微微往后仰起头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好……不好,我不要来了……”

那种最后爽到极致的感觉,宋图满实在是有些害怕了,比起现在再来一次,他更希望可以停一停,下次再试。

叶诚鹤听到他的回答,喉咙滚动,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幽深,“嗯。”

宋图满以为这声“嗯”就是同意了的意思,却不想想看,刚得到甜头的男人,怎么会轻易就放弃再吃肉的机会呢?

心里有成算的男人这会儿并没有强硬地让青年怎么样,因为第一次的经历,他想让宋图满留下的是他们一起交融的美好回忆,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要让青年每次记起这种事,第一个想到的人只会是他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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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他也不会放弃自己能吃肉的机会,于是狡猾的猎人采取了别的措施。

叶诚鹤先是慢慢地安抚着青年,他很爱摸宋图满,不管是脸还是胳膊,不管是肚子还是腿,都是软软的,滑滑的,像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
宋图满被摸得浑身跟被点了火一样,一边要防备地盯着男人,一边身体却又不争气地越软了下去。

他支撑不住地要往后倒,叶诚鹤一把将他又往怀里拢了拢:“乖,别乱动了。”

宋图满有气无力地喘着气,闻言抬眼嗔了他一下,却不知自己此刻眼里还泛着水光,这一眼,就让叶诚鹤的反应更重了。

他手掌捏住青年的小腿,常年不见光的莹白皮肤和深一号肤色的手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莫名让气氛很暧昧,就连空气里情欲的味道都跟着压抑了几分。

叶诚鹤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,抓过被子,拢在宋图满身上,以防他会着凉。

随后那只握着小腿的手掌又往下滑去揉青年的脚心,宋图满浑身一颤,脚趾都蜷了起来,脚背绷得很紧。

因为姿势的原因,宋图满几乎没有什么施力点可以蹬开腿,只能用没什么劲儿的手去推叶诚鹤硬邦邦的胳膊,想阻止他这样玩,可几秒后,他就猛地缩回了手。

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,手上刚碰过的滚烫触感还记忆犹新。

叶、叶诚鹤怎么能抓他的手,又去碰那处!

而且,不是刚结束了吗,为什么又起来了……

宋图满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。

叶诚鹤把他拉过来,嘬了一口他的唇,又垂下眼睑望着他说道,“满满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了吗?”

宋图满微愣,有点被他吓到了,眼睛睁得很大,漆黑瞳孔被眼泪浸得湿亮,很是委屈地望着他,咬着嘴巴不敢再说话,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上落下的被子。

叶诚鹤笑了一声,背靠着床头,屈起膝盖,抵上那两团软软的肉,宋图满被迫滑坐下去,撑在他肩膀上急急地喘。

叶诚鹤也闷喘了一声。

真奇怪,这么瘦的人,那里偏偏软乎乎的全是肉,轻拍一下都能感觉到软肉在细颤,软嘟嘟的,贴在他的腿上,感觉实在好极了。

宋图满却是被吓了一跳,自己的肚子直接就跟男人的零距离碰着,他被热得脸红成一片,脖子上也是红的,好像身体哪哪都在重新蔓延着这种淡红的颜色。

叶诚鹤克制着,没有急切地再进入。

他掐起宋图满的下巴,让人把脸抬了起来,然后开始跟他接吻。

叶诚鹤掐住青年下巴的手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还顺势也照顾到的掐住了宋图满的一点脸颊,两侧脸颊的那点肉也是软软的,捏起来很舒服。

而宋图满没有抗拒他的吻,甚至因为怕叶诚鹤接吻结束了会对他再做什么,他还主动地张开了嘴巴,好让男人亲得更过瘾。

也许对方亲足了瘾,就不会再想那个了呢?

叶诚鹤越吻他,心中柔软的感觉就越重,这种感觉只有宋图满能带给他,他吻了很久,吻得很激烈,偶尔也会停下来等宋图满呼吸一口气,这时候,他就会温温柔柔地只在宋图满喘气的时候贴着他的唇角啄吻。

等宋图满喘过来了,他就又重新深入颠覆,直到最后,青年被他亲到腿软,手软,就连嘴巴,都是又软又酸的,还会因为喘不过气抽噎好几次,这时候叶诚鹤总是会心疼他的,可心底里却又会产生一种兴奋。

唔,他的满满被亲哭了,眼睛鼻子都是红的,真好看啊。

他忍不下去了,两只手一握,就掐住了宋图满的腰……

宋图满猛地一声尖叫脱口而出。

没过多久,青年就以这样的姿势趴在男人肩头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。

……

最后一次的时候,他们是在浴室里,叶诚鹤本来只是想抱着宋图满去清洗,结果过程中还是被画面刺激了,哄着可怜的青年又来了一次才罢休。

等把人弄干净先放回床上,叶诚鹤自己再沐浴出来后,就看到换过床单的床上,青年已经闭着眼睛,意识沉沉地睡着了,盖着的被子还被蹭开在一旁,露出了部分雪白的肌肤。

叶诚鹤走过去,就见宋图满小半张脸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。

他俯身靠近,把宋图满的头小心翼翼地托正了一点儿,可似乎是这样做的举动惊扰到了青年,青年虽然没有睁开眼睛,却不自觉地在睡梦中蹙起了眉。

叶诚鹤动作一顿,放弃了手上的动作,改为轻微地调整枕头的位置,让宋图满这样睡能睡得更舒服些,又摸了摸他睡红的脸和额头,确保没有发热的迹象,才慢慢地跟着也躺下了。

他侧着身,看着宋图满背对着他侧睡的后背,小心地挨了过去,再用手臂环住青年的腰,亲亲他的发顶,把刚被宋图满蹭走的被子拽过来给青年盖住肚子,然后才餍足地也闭上眼陪着青年一块睡。

……

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宋图满浑身都是疼的,身上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似的,又酸又疼又麻。

稍微一动,就是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痒感袭来。

他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,结果眼皮就像是被压了千斤顶一样,重得他怎么也撩不起眼皮,等他他挣扎着能睁开眼睛时,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一样。

好在房间内的光线并不明亮,没有在这时候选择继续刺激着他的眼球。

然后宋图满醒来看着有些昏暗的房间,就愣了好一会儿。

混混沌沌间,他的记忆开始恢复运作了起来。

昨晚凌乱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生动地演示了出来。

宋图满呼吸一下就紧绷了起来,他连忙转过头,看向自己枕头旁边,空无一人。

他又艰难得抬手摸了摸旁边空位置的床单温度,尚有余温。

宋图满恍惚了,一切似乎都不是梦。

他昨晚真的跟叶诚鹤做了。

忽然,门被打开,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,站在门口看到他醒来,俊美的脸庞不自觉便漾开了笑,“醒了,饿不饿,我刚刚去煮了点东西。”

他边说着,一边速度很快就移动到了宋图满的床边位置,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,又拿起一个枕头靠在床头。

一连贯的动作做完,才朝着宋图满伸出双手,开口的语气这会儿带上了担心,“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,我抱你起来躺靠着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
宋图满呆愣愣地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,却忽然一把拉过被子越过头顶,蒙住了全脸。

叶诚脸色一僵,青年这副逃避的样子,让他心里陡然升起了一阵恐慌,他眸色幽沉沉的,盯着藏在被子里的人。很快,他就又冷静了下来。

不管青年是不是事后产生了后悔的情绪,他都不可能会放过他的。

永远不可能放过。

第124章 套公式

叶诚鹤总共说了两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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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句是:“满满,被子里闷,别捂太严。”

另一句是,“你要是现在不想见我,我可以先出去,只需要你说‘出去’两个字就好。”

他静静等着宋图满的回答。

宛如潜伏在暗处的狩猎者,耐心地,一点点的,等着青年主动地将自己袒露出来。

而那团被子里的人,则是一直屏气敛息的,仿佛在较着劲一样,一动不动的,可谁都知道,他有在听人说话。

可听完了,却依旧是躲在里面不吭声。

于是此时的不吭声,就像是一种答案,一种回应。

叶诚鹤垂眸,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,“先出来,让我看看你,好吗?”

他温柔地说着。

哪怕心里的声音其实正在叫嚣着:“我该把这碍事的被子直接扯开,再把他的满满紧紧抱住!”

理智告诉他,这样做,只会让他的满满不舒服,所以,他要继续耐心地等着。

终于,那温吞吞的人,就像个小蘑菇一样,一点一点地从被子里钻出了头,慢慢的,整张脸就都露了出来。

叶诚鹤迅速直白地望向他的眼睛,然后便在那双眼睛里发现,青年似乎并没有生气的迹象。

叶诚鹤有一瞬间的不解,青年眼中情绪没有生气,也没有后悔,那为什么刚刚一见着他就要躲在被子里?

宋图满攥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,浓密的睫毛眨了眨,像是小刷子一样在叶诚鹤的心上挠痒,他瓮声瓮气地说:“鹤哥,对,对不起,我刚刚是、没反应过来。”

他的语气嗫嚅中带着赧然,“刚才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是突然、有种,不真实感。”

叶诚鹤喉结一咽,这片刻的愣神间,他一切都明白了。

青年不是在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