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芒刺背，如鲠在喉。

赵懿将姚素身上所有伤痕的位置全都记了下来，然后在脑海中将所有痕迹组合在一起。

只是不同于佛陀的庄重威严，这只千手邪神手掌是黑的，眼睛是猩红色的，看上去邪恶又诡异。

虽然“灵”越来越暴躁，但是玄关震颤的幅度却越来越小。

赵懿心中甚至有一种预感。

最后，“灵”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听到赵懿竟然只是要求打通玄关。

赵懿能够感应到。

“古”阻止赵懿踏入第十阶，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
轰！

赵懿感觉玄关世界剧烈震颤，眼前直冒金星。

祂俯视赵懿，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：

“跪拜我，向我献祭，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！”

果然。

虽然以失败告终，但是比妙音真人强了十万八千里。

赵懿隐隐感觉好像摸到了一层屏障。

就在他疲于应对的时候，“灵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。

“灵”看见“古”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很人性化的揉了揉眼睛。

就在“灵”即将打破玄关的时候，一个赤红色的拳头忽的从天而降，一拳将“灵”捶了一个跟头。

透破了那层膜，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第十阶了。

赵懿猛的一愣，他抬头看着“灵”，心中有些错愕。

但是！

千手同时攥拳，猛的向前挥出一拳。

轰！

赵懿感觉到了熟悉的震动感。

赵懿隐隐感觉，“古”似乎不想他突破第十阶！

“所以，‘古’也是有意识的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，还不行吗？”

“灵”也像是普通人被一拳打懵了一样，身形趔趄着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下来。

很奇怪！

“灵”分明只是邪神在赵懿神识世界的投影，但是“古”那一拳却真真切切的砸到了祂的身上。

他的肉身又开始变强了。

赵懿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。

姚素身上所有痕迹组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图案。

祂还是跟之前面对男主的时候一样，总是能轻易的找到人心的弱点，然后不断放大心神的恐惧和虚弱。

只是赵懿没有修炼真元，所以不能确定，突破之后是不是十阶返虚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