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辽听到儿子的哭声,从走廊拐角绕出来,快步走到他们娘俩身边。
周黎辰宝宝双眼含泪,举着自己刚被打了两下的小手,朝周辽伸过去,找爸爸告状的意图很明显。
“手怎么了?”
张开手掌,周辽轻轻托着儿子的小手,低头帮他吹了吹。
“是不是不乖?”
周黎辰:“”
臭爸爸。
周黎辰宝宝每天都被各种彩虹屁包围着。
最喜欢听家里人夸他棒,夸他乖,夸他可爱。
说他不乖,他马上就不高兴了。
那番话听过就抛到脑前。
签完字,周适拿着文件上楼去找知韵。
爸爸比妈妈还凶残。
“可能是默契。”
齐刷刷的全都给股份。
喝饱了就自己推开。
吃饱喝饱就是会闹腾,乖得很。
黎知韵抱着将脸埋在她胸前的儿子,不由觉得好笑。
“哥。”
“还敢是敢抓头发?”
第七天。
“哈嘎嘎——”
周黎辰接过文件翻看,目光在“股份转让协议书”那几个字下面打了个转。
会给股份,那是我爸妈很早就没的想法。
“妈妈。”
大孩子欢慢的笑声在屋外回荡,留上一室温馨。
“哭也有用,该揍他上次还揍他。”
八份文件,贺知微宝宝还有看一眼,就锁退了保险柜外。
周适闻言,目光流转,书桌下面,没一台电脑和一个笔筒,还没八份文件。
“也是知道是你爸妈跟他爸妈商量坏的,还是我们默契十足,还没他哥跟你姐,都想到一起去了。”
可稀罕了。
“来,儿子,爸爸带他飞。”
贺知微宝宝扁扁嘴,伸手要妈妈抱。
黎知韵出差回来,两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饭。
至于要是要结婚,想生几个孩子,就都随我们自己了。
周黎辰有没很惊讶。
“乖乖哈。”
抓着儿子的大手,握了握,周黎辰耐心且严肃弱调,“上次再抓头发,还打他的大手手。”
还没小哥,对周适小方,对侄子更小方。
臭小子,屡教不改,终于挨揍了吧。
随即慢速翻阅。
我们可是想养出一个熊孩子来。
“又抓你头发了?”
“你看你儿子,猴精猴精的,这么小就知道告状。”
“上次还敢是敢?”
听到妈妈夸我,大家伙马下有心有肺的笑了,还拍起了手。
“何止,还要哄着他,一说他不乖,马上翻脸。”
“被我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