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给唐钰传达了一个他想要的信号。

与张启山闲聊期间。

唐钰也是没在提起公事，主打的就是一个有话回话，没话喝茶。

等到夜幕真正降临。

唐钰这才转路去了长沙城南门，带着一行数百弟兄入城。

“佛爷，您真的不管？”

张日山站在办公桌前，开口对着张启山询问道。

张启山看着报纸。

头也不抬的反问了一句。

“管什么？”

“四爷带了几百人入城，要不了多久，北方一定能收到消息，到时候，他们…”

“他们不敢。”

张启山大手一挥，打断了张日山的话，一脸笃定之色。

张日山语塞。

“日山，你有没有发现，自从北方的那些人坐上高位之后，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小了？”

张启山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
张日山想了想后，开口说道。

“佛爷，属下不敢妄言，不过，从小日子这一次在长沙城中的行径来看，确实如此。”

张日山说话的同时，眼神之中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
小日子通过裘德考的关系，在长沙城中开了烟馆。

而张启山顶头上司却在收了好处后，命令他不去抑制这种行为。

这不是祸害人么？

而除了这个命令外。

还有一件事很明确的证实了张启山的猜测。

那便是在北伐之后。

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。

九州之内各个地域，一个个军阀犹如雨后春笋般重新冒头，而北方的那些人，不想着打击，剿灭。

反而派人上门一个个的去收编，属实可笑。

这不算是给那些有心之人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保障么？

随便来个人。

拉着一群人，买一批武器。

要是发展的好，来年皇帝位置我来坐，要是发展的差，到时候被收编，最起码也能当个保安团长。

这种好事。

试问，谁不愿意去做？

故而，张启山才会对张日山问出那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