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孙文林当即回摊子交代了几声,这才上前主动牵起马,带着林寒往前走。
“老爷,您见到文耀了吗?他是不是路上出了差池,所以才让老爷您这么晚收到消息?否则,算算时间,最晚两三天前您也该赶到了。”
孙文林忍不住问道。
林寒笑了笑,道:“放心吧,文耀很尽职尽责,他一路拼命赶去,生生把马都跑死了,自己都差点儿跑得口吐白沫,最后还是找到了我在那边开店铺的属下,交代了事情后才昏倒过去。”
“啊?那老爷岂不是早就知道了夫人的事,为何不快些赶来?”
说到这儿,孙文林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道:“对不起老爷,文林不是要质疑老爷的意思,只是,只是有些不解……”
到最后他声音都越说越小。
林寒道:“如果文耀不说夫人小姐并无大碍,我自然早就来了。既然他说了夫人小姐无事,我急着来也没用。而且,这次来我带了足够多的粮食,足够养活整个南林村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这次回来,我就是要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的。足足三十大板车,六万斤的麦子被我从县城拉来了,就置在村口守着呢。因为驴车走得慢,所以慢了些。”
一听林寒在这种时间竟然还记着南林村,孙文林愣住了。
“老爷,你……”
下一刻,他默默低下了头,眼眶却已经红了。
他没想到,在妻儿受刺的情况下,老爷竟然还能如此为他们南林村着想。
跟着这样的老爷,哪怕为他卖命也值啊!
突然,孙文林停下来,然后冲到马前扑通一声跪下,却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。
“老爷,我替我们南林村上下几千村民感谢老爷,多谢老爷大恩大德!”
砰砰砰……
他毫不犹豫的几个头下去,甚至把头都给直接磕破了。
林寒见他这样,内心也颇有感触。
孙文林两兄弟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
正是基于对他们的信任,自己才没有过于急切的赶往安龙村,他相信这两兄弟一定能把夫人小姐照顾好。
“好了,快起来吧,弄得头破血流的像什么样子?先带我去见夫人他们吧!”
“是!”
不过片刻功夫,林寒便被带到了一处看起来普通寻常的农家小院处。
这小院背靠一座土坡,土坡也不高,大概百米左右,上面长满了各种杂树。
而四周围又被其他数座屋子包围着,且林寒发现,这些屋子每一个都有两至三人守在门口或院子里,他们什么也不干,就四处在观望着。
“老爷,那便是夫人和小姐呆的小院了。包围夫人他们院子的其他六个宅子,我都安排了明哨照看。”
“而暗中,我也安排了七八个人轮流守着。而且,夫人所住的屋子有暗道,直通那背后的土坡,此洞是我让手下们连夜挖的,不可能有任何外人知道。”
“加之萧护卫和海柱两人守在外屋,哪怕再有什么麻烦,也足够保证夫人小姐安全了。”
听到他这番准备,林寒点点头,这确实已经算做得万无一失了。
此时,两人已经走到那所小院前。
刚靠近,屋内萧池和李海柱两人便走了出来。
“您老人家总算来了,县城到安龙村,应该用不了五天时间吧?”
一上来,萧池就毫不给面子的吐槽。
林寒苦笑连连,这吐槽他不受也得受,这次要是没有这位萧池大佬,恐怕妻儿都要受难了。
“这不是知道有我们萧大护卫已经护我妻儿周全了,所以我就不急了吗?”
李海柱则连忙上前大礼参拜:“师尊!”
林寒微微点头,然后问道:“我来得这么晚,夫人和小姐没生气吧?”
萧池一听这话,直翻白眼。
“还生气,她知道我们把消息告诉你后,差点儿跟我们翻脸,死活还不想告诉你呢,说你在县城本来就辛苦,只要没事就好,不想让你分心。要说也最好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一听这话,林寒微微一愣,回想以前方采薇的做事风格,苦笑着摇头,这倒确实像是她干得出来的事。
“唉,到底是封建时代的女人,唉,要是换成个现代老婆,恐怕早就炸锅了。”
心中稍定,林寒也不再迟疑,连忙赶进里屋。
没想到进里屋还有一大道木门,全都是大腿粗的大木头,只露出一个似乎用来送饭菜的洞口出来。
看得林寒直瞪眼,这帮人做事也太绝了吧。
此时,萧池他们也跟了进来,李海柱正要解释,萧池已经先开口了。
“唉,我不这么做,万一你怀疑我对尊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,我上哪儿说理去?你不要清白,我还要呢!”
林寒简直哭笑不得,头一次发现,这货简直是个极品啊。
李海柱苦笑着一边解释一边拿锯子锯木头。
“师尊,萧护卫其实胡说的,他说多一道门万一真出事,还能给师母和小姐一线生机。萧护卫虽然嘴上老喜欢说胡话,但做事很可靠的。”
林寒瞪了他一眼:“我听得出来。”
不过他还是看向萧池,脸上多了几分苦笑:“我就不跟你多客气了,总之……谢了啊!”
萧池耸耸肩,一脸不在意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耻。”
正在这时,屋里躲在侧房的方采薇母女听到动静,连忙赶出来。
见到林寒的瞬间,她便忍不住喊道:“相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