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
钟离斜眼瞥他，余光见到知还又换了一副嘴脸。

岩王帝君的气势一下子收敛起来，钟离嘴角含笑，又恢复成璃月温婉客卿的模样。

“你的教导方式不错，长虫。”知还上下打量钟离一眼，双手细细抚摸龙崽软乎乎的鳞片，“怎么样，我给你的祝福。”

钟离点头，但又想到了璃月港那一幕，身体僵硬一瞬，“磨损力度确实少了，但是知还。”

“在璃月，那般亲密举动只有恩爱无间的伴侣才可做。”

知还用舌头给龙崽顺着毛，嘴里含糊不清，“人类真麻烦，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
钟离看着把龙崽巨大的脑袋抱在怀里的知还，龙的眼睛锐利，看清嫣红小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。

原来龙崽喜欢舔人是遗传知还。

龙崽似乎挺享受这一瞬的，甚至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
即便知还只顺了一小部分。

知还疑惑，“长虫你没给龙崽吃饭吗，他怎么掉毛啊？”

龙有毛吗？

如果他想，他是有的。

钟离想起来留云和归终一同与他哭诉，龙崽把她们藏起来的零食全部找到并且吃完一点没留时，不禁宛然一笑。

“应该是营养过剩，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控制他的伙食的。”

知还揉揉龙崽胖嘟嘟的身体，有点同意钟离的看法。

两人付手而立，感叹稻妻的明月真圆。